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就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张大龙也没露出啥不一样的地方,和原来的他没啥大差别,就是在悄悄地改变。
以前他老爹还活着的时候,每天早上老爹都先去挑水,吃完早饭再下地干活,要不就去矿上。
要是老爹没时间,就是大妹和二妹俩人抬着桶去打水。
可张大龙穿越过来办完丧事的第二天,每天都早早起床,先把院子打扫干净,然后就自觉拿起桶去担水。
他哪干过这活儿啊,第一次担水就差点弄一身湿,从井边担了两桶水回来,就只剩下多半桶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娘还是照例单独给他炒两个鸡蛋,可张大龙每次都把一大部分分到他娘和三个妹妹碗里。
虽说他娘总让他自己吃,但他还是坚持分给妹妹们。你还别说,时间一长,三个妹妹对他的印象都改观不少。
大妹和二妹虽说还是不太跟他亲近,可最小的妹妹,才六岁,瘦瘦巴巴的,已经开始跟他亲近起来了。
出完丧后的第三天晚上,大爷和三叔陪着张磊,拿着纸,还有他娘包的二三十个水饺,去了他爹的坟地,这是按照这边的老习俗,叫“叫门”。
接下来这一个月,一期、二期、三期、四期、五期,每七天一个忌日,就这么过着。
到了五期的时候,家里出钱给他爹扎了纸马、桌子、椅子、板凳这些家具物件,然后拿到他爹坟上烧了。
张二牛这短暂又平凡的一生,也就是算画上句号了。
丧事完一个月后,他爹出事的那个矿上,送来了400块钱,还有100斤棒子面和10斤白面,说是给老爹的抚恤。
张大龙看着桌上那400块钱,心里五味杂陈。这可是80年代啊,钱的数额不算小,可这是拿他老爹的命换来的!
他娘说,这钱留着给他娶媳妇用。但张大龙怎么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