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酒里掺水,一个是水里掺酒,有区别。贺老头也是个人才,掺了水,恰好中和了辣口。
挺合他胃口。
“爸,你踹我干嘛?”
角落里。
趴在桌上打呼噜的贺永强一脸不满。
“来了客人,也不知道伺候。等老子死啦,小酒馆早晚败你手上!”
贺永强闷着头,不吭声。
他不爱干伺候人的活儿,被客人吆五喝六一点也不痛快。
“爸,我去后院搬酒啦。”
说罢,贺永强跑了。
“贺老板,死倔头不是做生意的料,小心毁了你一辈子心血。”
陈雪茹摇晃着酒杯,一眼看透。
贺老头心塞:
“等他满了二十,帮他找个能干媳妇儿。”
......
“哥,和你商量件事。”
陈雪茹小声嘀咕:“我找李主任打听了。”
“街道有个办事员空缺,你肯定能面试上。”
李子民眼瞅着,快躺平了。
陈雪茹让他去街道办干又苦又累的办事员,天天跟大爷大妈扯皮拉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去。”
陈雪茹还想劝劝。
“雪茹,街道事多。”
“非逼我去,这公粮恐怕...”
陈雪茹一把按住李子民胳膊,笑道:“其实也无所谓。”
“你开心,比啥都重要!”
二人说说笑笑。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尖叫声。
“雪茹,他是谁?!”
陈雪茹脸上的笑,僵住了。
“侯文?”
李子民看着油光可鉴的大背头,难道用的斯丹康?
“雪茹,他到底是谁!”
侯文被分手,心情郁闷。
今儿,跑到小酒馆借酒消愁。谁料,看见陈雪茹和一个比他英俊潇洒的男人打情骂俏。
受不了呢!
“我男人,李子民。”
陈雪茹哼了下。
她明确拒绝了侯文,娘家也推了亲事。作为李子民媳妇,侯文这么纠缠让陈雪茹生气啦。
“男人?”
侯文攥紧拳头。
李子民拿起二人结婚证,“侯先生,我和陈雪茹结婚了。她是我妻子,我是她丈夫。”
“够清楚了吧?”
侯文点了点头,“嗯,清楚了。”
“你们 ...结婚啦?!”
侯文傻眼啦。
这才几天,陈雪茹闷声不响地嫁人了?除了没有李子民英俊,他哪一点比李子民差了?
他穿洋装,戴洋表,打领带,吃西餐,画西洋画。
用的头油是斯丹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