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老风~
什么事能把你们检灵局难倒啊……”
待黄包车缓缓的开向市里
李招摇潇洒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头向身后白清风问道
“嘛嘛~这个事吧,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就在25号那天晚上我们接到了上头的紧急通知
说边业地产的老总一家上下九口人全部惨遭杀害,差点绝户灭门!
现在只剩下他们家的独子:王猖安,还侥幸存活
要知道自从建国以后,咱们龙国就很少发生这等重大恶劣的凶杀案件
所以上面对这件事可谓是非常重视
并且警察局的人经过了严谨的勘查,发现现场十分诡异,几乎排除了人为作案的可能
于是他们找到了我们检灵局,怀疑是鬼物作案,我们的人也带着仪器到现场进行检查过
确实是有灵能波动的痕迹,确认是鬼物所为,并且这厉鬼能一口气杀了九个人,恐怕执念不小……
“嗯……”
李招摇嘴上不断的应付着,脸上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可以说他对这一家子没有丝毫的同情
边业地产这一家子都是他妈靠吸老百姓的血过日子,没有一个人是值得可怜的
整个冰城人都知道这一家子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破事!
早些年这一家子非法贪污钱财,导致566名工人下岗
那年冰城的冬天很冷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没有水电,没有取暖的暖气
他们只能咬着牙挺过那个寒冬,不少人没钱看病,选择轻生,也有不少人冻死在家中的炕头
那年殡仪馆的铲车在暴雪中犁开冻土,金属铲齿与遗体碰撞出钢锭淬火的声响
那年松花江畔的野狗都学会了辨别死寂与死亡的区别,它们对着冒热气的尸体狂吠,却在挂满冰棱的平房前低头呜咽
那时有段文字是这么形容的
一个刚卖完血的东北男人骑着三轮车,车上是他刚卖完身的妻子
妻子怀里抱着一个用被子裹住的小孩,那是他们被冻死的孩子……
然而最荒谬可笑的是,在此事发生之后,那边业地产公司凭借着其庞大的家业和雄厚的实力
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屁股”擦拭得一尘不染,几乎未曾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证据
不仅如此,这家公司还在背地里施展了各种各样阴险狡诈的小动作
他们利用金钱、权力以及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防护网
使得针对他们的调查和审判工作举步维艰,进展异常缓慢
更加气愤的是,他们不仅没有受到处罚,反而愈发肆无忌惮地扩张势力范围,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规模也是日益壮大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一家人完全就是靠着吸食老百姓的鲜血,踩着无辜者的尸骨上位的
而受害者家属事后意图上门报仇,那更是不用想,最后他们几乎都神秘的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