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端泽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模样。
听他这么说,赵健有些气急,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手指着赵端泽。
“你……”
可下一刻,赵健就把心里的怒火给压到了心底,强行保持着冷静,舌尖狠狠的抵着后牙槽,继续劝说。
“当时你跟陈娜都已经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谁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这么怀疑,也是有理有据的,怎么算是诬告?”
“只要你能饶了铭朗这一次,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都答应你。”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话音刚落,赵端泽就接了话茬。
“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不要求多,只要你们赵家以后跟我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别在三天两头给我找茬,我可以饶了他。”
“我答应你!”
赵健连思考都没思考一下,就张嘴答应下来。
毕竟只是说句话的事,算不算数,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就算以后他不按照他们约定的去做,赵端泽也无话可说。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赵端泽冷笑着提醒。
“既然答应了,可就没后悔的余地了,你应该知道,以前我能把你们全都送到派出所里,现在跟以后,我照样可以,自作聪明,对你们没好处。”
老子被小的教训,赵健的脸上挂不住。
但他也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气的脸色涨红。
事关赵铭朗,赵健不得不答应。
于是,只一会儿的功夫,赵端泽就被从派出所里放了出来,而赵端泽也按照约定,对此事没有再追究下去,事情不了了之。
但经过这件事,赵铭朗的名声在机械厂里彻底坏了。
苏厂长更是放出话来,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赵铭朗进机械厂。
赵铭朗只得放弃了机械厂的活,转而把目光投向了毛巾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