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城南,血刀门分堂
“哎呦,TMD你就不能轻点拔?疼死老子了!”说话的正是在嘉兴城南被诸葛无痕一箭射中屁股的血刀门堂主王大山。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如同一条死鱼般趴在一张条凳上。血刀门分堂配属的那名郎中手里握着刚从王大山屁股上拔下来的箭,低声嘟囔道:“拔得慢更疼。”
王大山回头道:“你在嘀咕啥呢?”
那郎中急忙陪笑道:“属下鲁莽,让堂主受苦了,堂主你看是不是给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王大山翻翻白眼道:“废话,包,赶紧包!没看我屁股还在流血啊?蠢货!”说罢又低头哎呀哎呀地呻吟起来。
那郎中怕再挨骂,急忙在王大山屁股上洒满了金创药,又拿了纱布把王大山的屁股给包的像粽子一样。忙活完了那郎中擦擦头上的汗,说道:“堂主,包扎好了,注意不要用力过猛,不然伤口还会崩裂!”
王大山头都没抬,摆摆手道:“没你事了,滚吧!”那郎中习惯了王大山的无礼了,行了个礼,退出去了。只剩下王大山兀自在那哎呦哎呦地叫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早已经黑透了。王大山感觉屁股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直叫,这才想起忙活了大半天饭还没吃呢!王大山正准备叫人把自己扶出去吃饭,只听房门“嘭”地一下被人踢开,吓的王大山跳了起来,转瞬又苦着脸低头弯腰捂着屁股直叫唤。这一跳把屁股上的伤口又崩流血了。气的王大山直喊:“哪个王八蛋不长记性?老子说了多少遍了?进来之前先敲门!吓死老子了!哎呦,痛痛痛!”
“哈哈,王堂主啊王堂主,你好大的威风啊?都被人打成这德行了,还摆谱呢?”一个苍老的声音调侃道。
王大山见来人调侃自己,不由怒上心头。想这嘉兴地面,谁不让他三分,哪个敢如此口气和自己说话?头一抬,正欲发飙,一见来人面孔,顿时便如霜打的茄子--焉了。来人正是何奎和李童二护法,他们得了史不凡的好处,正在兴头上,便连夜从杭州赶到了嘉兴。
当下王大山见是何奎来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说何奎,便是李童二护法在门内地位也远高于他。何况他刚不明所以骂了何奎一句王八蛋,他深知何奎此人武功虽高,但却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若不赶紧低头认错,以后免不了被何奎恶整。也顾不得脸面了,急忙赔笑道:“原来是何长老大驾光临,请恕属下有伤在身行动不便,未能远迎,属下失礼,还望海涵!”
何奎皮笑肉不笑道:“老夫哪里敢当?刚才某人还骂老夫是王八蛋呢!”王大山闻言变色,急忙赔笑道:“何长老言重了,是属下不开眼,属下才是王八蛋,何长老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属下这里向你赔罪了!”说罢也不等何奎回话,大声向外面喊道:“来人!备酒,给何长老和李护法童护法接风洗尘!”外面当下有人应声而去。
何奎摇摇手道:“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混吃混喝的,是来办正事的!”王大山忙道:“可是为了诸葛世家那小子而来?”何奎点头笑道:“正是此事!”王大山拍拍胸脯道:“何长老但有差遣,自当万死不辞!”
何奎瞄了王大山一眼,笑道:“你都伤成这德行了,还能干什么啊?不过,据情报,那小子已经住进了诸葛世家嘉兴分堂里了,若想解决他,的确有点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