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觉得自己怎么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了啊!那火红的颜色,怎么象人的鲜血一样红啊!……
春残杜宇愁,越客思悠悠。雨歇孤村里,花飞远水头。
微风声渐咽,高树血应流。因此频回首,家山隔几州。
——(唐)李中;《途中闻子规》
记忆中那布谷鸟的声音也在耳边拼命地叫着:“光载布谷—光载布谷—光载布谷!”等它们叫得春天的太阳越发温暖怡人时,(杜鹃花)映山红便开得玉清山的绿树中,妖娆似血,火红一遍……
怎么又好象是清云山上,那红色到底是血还是映山红绽开的笑颜?……
又怎么看到了大山哥,也就是自己仅见一次面的蓝山市长?他好象还是个少年,和绝现一样大,即一样的年龄,十六岁,哦,十五岁?!也就是十年前的蓝山,在清云山上……
蓝茵困惑地摇了摇头,头好痛,她抱住了头,怎么有人在抚摸我的头呢?好象是凌天绝吧?他怎么那么难过呢?……
“茵,你怎么啦?茵,蓝茵,蓝茵,蓝茵……”凌天绝说话的声音好象不对劲,是哽咽着的。蓝茵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奇怪了?怎么看到凌天绝的眼角有泪水在那里面打转?还是自己看错了?凌天绝也会流泪吗?为什么?……
凌天绝怎么叫自己名字那么多次呢?不麻烦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啊?
“我只是有点困,还有点头痛而已!……”蓝茵觉得心里面有些烦燥,想大声的喊出来,可自己的声音怎么没发出呢?如哽在喉咙里面一样,好难受……好象周围还有凌市长与凌校长、凌老师、天云哥,他们的表情干吗那么焦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