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人呢?”凌妙可拉着吴雅言赶来,陈道祖紧随其后。

三人左顾右盼,站在校门口,眼睛急切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搜寻着钟铭骏和夏雨诗。

可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凌妙可着急地跺了跺脚,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疑惑:“奇怪了,刚刚我明明看见他们俩了,怎么这会儿就没影了呢?难不成我是看错了?”

吴雅言也一脸困惑,她伸长脖子,再次仔细打量着四周,嘴里嘟囔着:“不可能看错呀,我也瞧见了。这两人能去哪儿呢?”

陈道祖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早上偶然从学校领导那儿听到,今天铭骏哥会来学校办理恢复上学的程序,妙可你刚刚估计没看错……”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愈发显得“无辜”:“铭骏哥应该是不欢迎我们,在躲着我们吧。”

吴雅言和凌妙可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后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愤怒。

凌妙可气得双手握拳,大声叫嚷道:“他凭什么躲着我们?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她早已经将之前在医院磕头下跪的狼狈忘得干干净净。

这些日子他们并没有找到兼职,而是靠吴雅言之前存下的零花钱生活。

吴雅言花钱本就大手大脚的,外加旁边还有两个怂恿着她高消费的人,三人一时间靠吃老本,活得十分潇洒。

他们这些日子在国外靠着留学生的身份也恢复了之前的虚荣心,自认人上人。

把当初在钟铭骏面前丢的面子全部找了回来,选择性遗忘了那些不堪。

“铭骏哥可能也不是自愿躲着我们的,毕竟他要是真的对我们有意见,当时也不可能不追究那事。”陈道祖有意引导道,“可夏雨诗的反应就要……”

吴雅言和凌妙可随着这话也想起了当初夏雨诗那比钟铭骏要激动得多的反应。

凌妙可愤愤不平:“肯定是夏雨诗又在背后捣鬼,教唆钟铭骏这么干的。”

吴雅言也咬着牙,恨恨地说:“这女人心机实在是太过深沉,上次狠狠地阴了我们一把,现在还让铭骏这么躲着我们!”

陈道祖见两个人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嫉恨,心满意足。

他希望这两个蠢货赶快去找夏雨诗麻烦。

毕竟上次的事情一出,他也不敢像之前那么明目张胆的针对钟铭骏,只能从这些地方下手。

反正看钟铭骏

“奇怪,人呢?”凌妙可拉着吴雅言赶来,陈道祖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