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可被戳穿,脸上泛起尴尬的红。

“抱歉,你的软话没这么大的面子。”钟铭骏的余光注意到店内的夏雨诗。

他站直身子,面色极其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别再来骚扰雨诗!”

“我们之间的决裂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钟铭骏毫不犹豫的推门要进入店中。

凌妙可不甘,她不敢信自己都低头了,钟铭骏居然还无动于衷!

吴雅言更是自尊心受损,她忽的大喊道:“你确定要选择她,放弃我们?”

“你们根本比不上雨诗分毫。”钟铭骏头也不回,实话实说。

凌妙可感受到了他的绝情,鼻尖一酸。

她不受控制的上前扯住钟铭骏的衣角,脸上满是固执:“钟铭骏,你承诺过会和我一直当好朋友的!”

钟铭骏想扯下她的手。

可女人的力道出奇的大,她执拗的问道:“就让一切回归从前,不可以吗?”

“我不想回归从前。”钟铭骏用力,挣脱了对方,“我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上千百倍。”

凌妙可的手一空,心脏也跟着颤了颤,染上哭腔:“你怎么能这么心狠呢?”

“如果没有你们的打扰,我会过得更好。”钟铭骏说出更狠心的话。

他牵过走到门口的夏雨诗,护着她离开。

凌妙可和吴雅言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们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钟铭骏是在动真格的。

两人心里一阵恍惚,难过又不甘的情绪席卷全身。

好半响,入夜。

店老板见两人一直呆呆的站在门口,有点担心:“你们还不回去吗?店都要关门了。”

凌妙可回神,她对上老板担心的眼神却认为对方是在看笑话:“要你在这冷嘲热讽的!”

她拉着吴雅言跺脚离开。

“……”老板站在原地,维持着开门的动作一阵无语。

他不就是关心的问了一句,哪里是在嘲讽啊?

凌妙可愤愤不平的朝前走。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嘴里不停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绝交就绝交!”

吴雅言被拉着走,紧咬着下唇,那牙齿几乎都要陷入肉里。

她不懂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她才是钟铭骏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人家世相当,又一起生活过这么长的时间,连凌妙可都没有他们两人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