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后院,苦臭的酒味还未散尽,郭泰安余怒未消。
郭松站在一旁,安慰道:“老爷息怒,那酒方上的‘蒸馏’和原料比例看着像回事,可酿出来全是怪味,八成是林萧早防着咱们呢,那小子太狡猾了。”
郭泰安冷哼一声,盯着桌上那包散发怪味的野草:“既然偷不到真秘方,那就换个法子,我要让林萧自己乖乖把秘方双手奉上!”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郭松:“郭松,你说说,林萧这烈酒靠什么支撑?”
郭松眼珠一转回答:“老爷,林萧的烈酒靠的是高粱和糯米,这两样都是咱们姑苏城的紧俏货。
郭泰安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酿酒量大,原料消耗肯定不少,如今沈氏酒楼生意火爆,粮路就是命脉。”
郭送嘴角微勾:“老爷,您的意思是从粮路下手!”
郭泰安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冷笑:“不错!沈氏酒楼靠粮撑着,只要断了粮,林萧再聪明也得跪着求我!”
他手指敲桌,眼底闪着得意:“姑苏城的粮食大半在我郭家手里。
你立刻派人抬高高粱和糯米的价格,把存货囤起来。再散布消息,就说南方瘟疫,粮食短缺。
沈氏买不到粮,酒楼就撑不过半月,到时我再低价买他的秘方!”
郭松嘴角微勾,拱手道:“老爷高明!我这就去办,抬价交给粮店掌柜,散消息我找几个酒楼跑堂,两天内保证传遍姑苏!”
他顿了顿,又问道:“若沈氏从外地调粮呢?”
郭泰安冷笑:“他敢调,我就敢截!派人盯着城外官道,若有沈氏粮车,找山匪半路劫了,烧得一干二净!”他挥手,示意郭松马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