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烛火早已燃尽,厢房内却仍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沈玲珑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可下身传来的隐隐刺痛却让她不适。
她皱了皱眉,试着翻身坐起,可刚一动,腿间的不适让她不由轻哼一声,俏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看着身旁的林萧,此刻睡得正香,回想起昨夜他的“粗鲁”,那股初尝人事的羞涩与疼痛交织,心头一恼,忍不住伸手狠狠拧了他胳膊一把,低声嗔道:
“林萧,都怪你!昨晚一点不知轻重,一次又一次的要,疼死我了!”她声音虽低,却带着几分娇嗔,语气里的羞恼藏都藏不住。
昨夜是她第一次圆房,林萧那股初尝禁果的兴奋劲儿让她招架不住,如今这副模样,全是他的“杰作”。
林萧被这一拧疼醒,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沈玲珑瞪着自己,脸上红白交错,顿时清醒过来。
他揉着胳膊,讪笑道:“哎哟,玲珑,轻点轻点!我昨晚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这么……呃,娇嫩?我还以为冰山美人刀枪不入呢!”
他嘴上调侃,心里却暗自得意,昨夜总算翻身做主人了,这赘婿的春天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飘飘然。
回想沈玲珑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再对比昨夜她软在怀里的样子,他心里那股成就感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玲珑听他还敢贫嘴,气不打一处来,撑着身子就想下床,可刚一迈腿,那痛楚又涌上来,双腿一软,险些跌回床上。
她咬着唇,扶着床沿站稳,羞恼道:“你还说!瞧瞧我这模样,今儿还怎么去酒楼?这都怪你这混账!”她虽强撑着站稳,可那股不适让她站姿都有些别扭,平日里的端庄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羞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不适让她连迈步都困难,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把林萧拖过来再拧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