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干脆利落地一巴掌。
楚昭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闷痛得厉害,胃部像是有火球在烧。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有一天没有吃过饭了,刚才在秦时昼过来之前,还直接吞服了四粒胶囊。
现在很明显,药物不一定起效,但不听医嘱的恶果,已经体现在了她身上。
楚昭推开秦时昼,反手按亮屋内的灯。
“别让我更讨厌你。”
秦时昼没有说话,左边面容上,有明晃晃的指印。
可见楚昭刚才的一巴掌,是使足了力气。
逼兀的沉默在屋内蔓延,楚昭脊背挺得极直,看着秦时昼的眼神里,只有毫不相让的冰冷。
秦时昼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但他到底没再说什么,而是越过楚昭,兀自出了房间。
良久,楚昭听到电梯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她关上门,挺直的脊背瞬间塌落下来。
走路时,更是轻飘飘的,像在晃动的云里。
不该吃那些药的,楚昭想。
她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床边,眼前是杂乱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倒像是游蛇身上的斑纹。
楚昭喝了大半杯水,又放空自己,才终于稍微缓过来。
要振作起来。
楚昭想。
如果是春姨,春姨一定不希望,看到一个自暴自弃的她。
就算是抛下现有的一切,去往国外,那也是由她自己内心做出的决定,是她对有春姨相伴的,美好未来的渴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受万众唾弃,像丧家之犬一样的逃向国外。
楚昭不想要那样的结局。
追究这件事,因谁而起,可以暂且往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