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明看林大师无话可说,更加得意,果然让自己说中了吧。
翟源礼摇摇头,不知道这些年轻人在搞什么名堂。
翟夫人坐在副驾驶上有些沉默,电话里听着老爷子的情况那么严重,这么会儿功夫,就像没事人一样待在那里,容光焕发,简直比丈夫和儿子的精神头还要好。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心里有些不踏实。
车窗外忽然响起一阵规律的敲击声,小翠惊喜的说,“大师,纸人回来了!”
这么快,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吗?
林乐水打开玻璃窗,两个纸人顺着窗户滑下,吱吱了两声,就开始模拟表演。
一个纸人侧身靠近另一个纸人,用翟源栋的声音低声说:“洪大师,这次能不能让思明直接......”
另一个纸人捋了捋不存的胡子:“你觉得,同一个人接连出这样的事,他们不会怀疑你吗?”
“我都怕这次的事情被那个小丫头看出了端倪,还好她已经走了。”
扮演翟源栋的纸人摸着下巴:“那大师的意思?”
扮演洪大师的纸人故作凶狠的拿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沉声说:“干脆把他们全家都......”
“人死如灯灭,他们全家人都没了,最亲的不是你们吗?只要你们不追究,谁会知道他们死得有蹊跷?”
扮演翟源栋的纸人的嘴都咧开耳根了,语气里却带着不忍,“这、不太好吧?源礼毕竟是我的亲弟弟......”
“想想你的父亲.....”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是左右为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