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浩本就因苏薇的事情心烦意乱,听完彩莲的陈述,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起身,愤然道:“这些杂种,真不想给人留条活路!”
说完,他一把拉住彩莲的手,质问道:“是不是欠坤泰赌坊的钱?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们。”
彩莲知道赌坊不敢轻易招惹肖浩,但她却不敢得罪那些人。见肖浩反应如此强烈,她赶紧挣脱他的手,哽咽道:“浩子,谢谢你的好意,但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我。我只是个柔弱的女人,还要在灯笼店上班,不敢得罪他们。”
肖浩看到彩莲的泪珠连成线,一颗颗落在地上,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决心一定要帮她摆脱眼下的困境。
他沉思片刻,语气坚定地说道:“坤泰赌坊和你上班的灯笼店不是同一个后台老板吗?等会儿我替你还清赌债,让他们把灯笼店的管事叫来。我要租你去万兴做事,如果谁敢不同意,老子就把赌坊拆了!”
彩莲赶紧擦干眼泪,难以置信地看着肖浩:“你真要租我去万兴做事?”
翠姐和秀秀恢复自由身,是暗中操作,目前也仅限于几个人知道。彩莲只听说肖浩租了她们,两人每天都乐呵呵的,附近灯笼店的女人都对她们羡慕不已。
即便有肖浩在护着,彩莲依旧显得有些胆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目光游移不定。
两人还没有走进赌坊,妙仔已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双手热情地伸向肖浩,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
肖浩心里知道,妙仔与坤泰那类张扬跋扈的人截然不同。坤泰的嚣张写在脸上,而妙仔却善于隐藏伪装,这种不动声色的阴险,反而让人难以防备。
他也从未想过要与妙仔这样的人交往,甚至连表面上的客套都懒得应付。直接挡开妙仔伸过来的双手,语气冷淡而直接:“我找坤泰。”
妙仔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讪讪收回,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微微欠身,语气谦卑中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泰哥伤得不轻,一时半会难以恢复,现在赌坊和灯笼店的事暂时由我打理。”
肖浩从他那看似恭敬却暗含锋芒的语气中捕捉到一丝异样,直截了当地说道:“那我是不是该祝贺你得到高升?”
妙仔假意谦逊,摆手道:“哪里哪里,都是替老板做事,不过分工不同罢了。”
肖浩虚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分工不同,你在逗我玩吗?坤泰不受伤,你怕是没有这升迁的机会吧?这里面多少也有我的功劳,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妙仔故作大方地笑了笑,目光扫过一旁的彩莲,接茬:“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能没有表示。”他顿了顿,故作慷慨道:“这样吧,彩莲这个月的利息免了,只还本金就行。”
他早就看出肖浩带着彩莲来的目的,先前那般热情迎接,无非是忌惮肖浩的手段,生怕自己步了坤泰的后尘。
肖浩冷笑一声,“本金是多少?”
“五……”妙仔刚伸出巴掌,话到嘴边猛然顿住。他立刻意识到,彩莲既然跟着肖浩前来,肯定已将欠债的数目告诉了他。而肖浩此刻明知故问,显然另有所图。
妙仔迅速将摊开的手掌收回,脸上堆起讪笑,语气讨好道:“浩……浩子,你说多少就多少,这样行吧。”
他已了解到,坤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把搜刮肖浩的两千多美金吐了出来,而且还倒贴了三千多。而彩莲不过欠了两百多美金,即便一分钱不还,只要自己能保住管事这个位置,这笔钱很容易捞回来。
肖浩的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牙缝中冷冷挤出:“以后叫我全名,别叫浩子。否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情。”
他
肖浩本就因苏薇的事情心烦意乱,听完彩莲的陈述,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起身,愤然道:“这些杂种,真不想给人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