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是说弄死你,你可以很嘚瑟的冲他说:你过来呀!
可虎妞要是说弄死你,你最好祈祷柳正骨离的不远。
冯长江这脑子明显有病的瘪犊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王梅芝拒绝,已经恼羞成怒了。
这种平日里觉着全世界都欠他的,又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的玩意,格外的敏感而又讲究可怜的自尊心。
在冯长江的意识里,自己乐意娶王梅芝,那是一种施舍,是恩赐。
王梅芝敢拒绝,那就是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然后,王梅芝拒绝他的同时,竟然还已经打算嫁给别人,这就是对他的背叛!
对,就是背叛,这狗东西属实病的不轻。
最后,王梅芝选择的男人竟然是一个乡下土脑壳,这,在冯长江看来,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
我一个知识分子,一个被诬陷平反全世界都欠我的城里人,凭什么比不上一个乡下土脑壳?!
原本以为但凡张嘴,王梅芝就得跪下感恩戴德,结果人家压根不稀罕,还特么转身投入了比自己差了千万倍的男人的怀抱,巨大的失落感和谋算落空的打击,让冯长江心态崩了。
某些不太好的记忆,狠狠鞭笞着冯长江的神经,在供销社里头,当着好几个营业员的面,就和王梅芝撕吧起来。
这年头人民群众的觉悟还是很高的,绝对不会允许歹徒当着自己的面行凶。
几个营业员准备出手制止冯长江,结果虎妞掀帘子进来了。
本来虎妞心里揣着事呢,多少有点心不在焉的,结果瞅见王梅芝被一个老男人撕吧,顿时就怒了!
好嘛,虎妞猛喊一嗓子,风一样就冲了过去!
正特么恼羞成怒的冯长江,压根不清楚咋回事,就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然后就发现,自己趴在地上了!
太特么神奇了!
几个营业员还没冲出柜台呢,就瞅见外头进来个大姑娘,紧接着那大姑娘两步就冲到了歹徒的跟前,单手就把那个歹徒抡到地上了!
不是,那歹徒虽然很该死,但也是个正常体型的老爷们,又不是纸扎的,咋就能被人单手抡圆了摔地上呢?
噗通那一下子,水泥地都特么感觉震脚的慌啊!
那啥,虽说流氓打死活该,可,可姑娘啊,咱商量个事,俺们今后还得在这屋里头上班呢,你能不能把他弄出去,再打死啊?
死屋里,俺们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