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生在原着前期,可是占据了不少戏份的。
这瘪犊子的无耻和疯狂,给张红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敢出现在林彩英面前,并且大大方方相认,张红旗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你好你好,我叫张红旗……哟,陈同志手上这伤疤,咋这老深一道子啊?
再偏一点,可就伤着筋了啊,咋这么不小心啊?”
心里虽然惊诧这瘪犊子为啥会出现这么早,但张红旗依然笑吟吟的伸出手和陈明生握在一起。
没有什么烂俗的用力捏让对方出丑,而是在握完手之后,好似无意间没那么及时松手,把陈明生的手腕从袖筒里扯了出来。
“呃,啊,这是旧伤了,小时候调皮,哈哈哈。”
贼拉冷的天气,任谁的手都缩在棉袄袖子里头,要不是张红旗扯了这么一下子,谁也瞧不见陈明生手腕上那道疤痕。
这道疤可有来历呢,陈明生用武装带追着抽林彩英的父亲时,用力太猛,手腕在铁门框上划了一下子……
陈明生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林彩英早就清楚他前些年干的那些不当人的事!
“那你小时候可够猴气的哈!对了,陈同志叫陈明生,不会是在东方红农场插队吧?”
张红旗继续白话。
“你听说过我?”
陈明生一脸诧异。
他已经看出来了,张红旗这一帮子拖家带口的,明显就是乡下的农民。
至于对方推着两辆自行车,直接被他忽略了。
有自行车的农民,那也是农民!
眼下听说张红旗准确报出自己插队的农场,顿时莫名其妙起来。
陈明生和农场以外的人打交道不多,更是看不起周边的村民,他能保证自己绝对不认识张红旗这个人!
“以前听人提起过,也是你们杭城过来的女知青,说是你对象。
陈同志,好福气啊!”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越发古怪起来。
“啊?没有的事,我没有谈恋爱,估计是你记错了,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事情,先告辞了!
彩英,回头得闲,我去靠山屯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