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欧阳沁心中有些慌乱。
从剑罡十米开始。
欧阳沁便利用河图洛书,不断推测三秒后的未来。
但每次推算。
正如李易然所说。
根本触碰不到他的衣角。
这剑罡。
每次射出。
都脱离了她的控制。
乖巧地盘绕在李易然周身。
像是在拥护一位无上的剑中帝皇!
直至如今三十米。
依旧无法改变那个既定的未来!
“从小到大,爷爷都跟我说,我的性子不适合当剑主。”
欧阳沁平静地说着过去:
“直到十八岁那年,我觉醒了,SSS级藏兵武象,成为世人口中那万中无一的天才。”
“可是......”
欧阳沁的眼神略显黯淡:“爷爷依旧说,我的藏兵武象不适合当剑主,历代剑主的藏兵武象都是剑系。”
“只有剑系的藏兵武象,才能将剑阁的剑法,发挥到极致!”
“我知道,爷爷没骗我,因为他也不是剑系,和我一样只能当剑侍。”
“但是......”
欧阳沁眸中神光涌现,似黑夜中那轮圆月,直勾勾地盯着李易然:
“你也不是剑系!”
“凭什么你就可以?”
欧阳沁的语速不快不慢。
语气很温和。
声调也很小,只有两人才能听清。
李易然静静地听着这话。
心中无限感慨。
这娃。
不甘如此之大。
表面还能一直保持着平静,真是惹人怜惜!
恐怕从小到大。
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直到现在已成习惯。
“所以呢?”
李易然很想知道欧阳沁内心的答案。
“所以......”
欧阳沁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直到看到你,看到你的拳法,我才明白这些年来,我错了!”
“不是我的藏兵武象不好!”
“也不是我的天赋不够妖孽!”
欧阳沁仿佛想通了一切,恬静素雅的她,此刻笑容却像那艳阳高照,从未如此意气风发:
“谁说当剑主,就必须用剑?”
“我为什么要执着于‘剑’这一字?”
“我以我的藏兵武象为根,算尽一切,赋予它最合适的搭配,何尝不能无敌于同辈?”
剑罡。
骤然变大。
四十米?
不止!
顷刻之间六十米。
惶惶剑威,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