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近城门,车夫忽然被一个人叫住,转头看去,就见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姜丞相。
作为王府的车夫,他自然明白丞相与自家王妃的关系,连忙停下马车。
不用车夫汇报,姜夏云也已经听见了外面姜远川的叫嚷声。
姜家人一出现,准没好事。
就连锦书都知道这个道理,紧张地朝车厢外张望,低声问:“王妃,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没事。”姜夏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掀开马车的帘子,果然看见姜远川怒气冲冲站在外面。
“你这个不孝女,这是要去哪里?”姜远川问。
看他气得面色涨红,姜夏云只觉莫名其妙:“我去看看我的外祖父,怎么,父亲有什么异议吗?”
“你的外祖父可不是个商人,”姜远川喊出这句,伸手指着她,“还不快给我下来!”
杜清舒的父亲在朝内有一官半职,但现在早已告老还乡。
杜清舒又没什么兄弟,一家人就指着那点攒下的家底、还有朝廷给的养老金生活,偶尔靠家中女儿接济。
如果比比两家现在的经济条件,席家比起杜家要好了不少。但在姜远川眼中,商人仍旧是最底层的存在。
“当初也不知是谁骗我母亲来京城,结果现在,竟连她女儿回家看望也要阻拦。”姜夏云摇摇头,一脸鄙夷。
姜远川被噎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你父亲,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
“是啊,谁叫我没家教呢。”姜夏云将帘子重新合上,“好了,继续前进吧,这里距离樊州还远着呢。”
车夫在两人之间权衡片刻,还是决定听自己主子的话。
只是姜远川拦在面前,他也不好让马从姜远川身上踏过去,一时为难地看着姜远川。
作为丞相,姜远川可不会给一个小小的车夫留面子,仍旧定在原地不动。
等了半晌没等见车开,姜夏云有些不耐,她将车帘掀开一角,从系统转盘那抽来的一枚石子从袖口弹出,正好打在马屁股上。
那马突然受惊,撒开蹄子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