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辞别胡千总之后,径直回到了军舍,因为和陈百户立下赌约的缘故,他也从原来的单人军舍搬来和这些军户们一起住。
未时一到,他就带着这些别人眼中的老弱病残来到了校场。
明朝由于卫所制的推行,辰时训练完毕之后,这支部队的军户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屯田和守城,所以此时校场上几乎空无一人。
胡守仁特批了这十一人可以不需要参加这一个月的屯田和守城任务,所以相对来说,这些人的自由时间很多。
当然,要是陆淮安输了,代价也是不低的。
作为百户的陈秋川早早地就放出话来,要是他输了,就要绕着校场足足跑够两个时辰。
所以陆淮安不敢轻视,所以他心中已经有了取胜的法子,但是这法子在万人瞩目的校场上可不能用。
他带着五人开始悉心的指导他们一些最基本的动作,参照的是他大学里面的军训的方式。
要想让这些人能够互相配合起来,首先是要让他们学会令行禁止,这一点至关重要。
当然在这个时代的将军们也注重这一点,所以教起来不怎么费力。
以往教的无非就是前进,后退,左右转动。
虽然陆淮安需要的可不只是这些。
但现在,他需要让这些军户们熟练起来。
整整两个时辰,陆淮安带着他们不断的在练习着队列,包括行走,停止这些都一一讲到,
直到队伍里面最年轻的小分宜都能熟练运用之后,才停下来让大家休息片刻。
刚坐在地上,老马就吐槽道:“练也不是这个练法,不应该是让我们练习一些刀剑吗,这样走来走去,起来又站下的,有什么鸟用?”
老杜听完他的吐槽,咧着嘴笑个不停。
“老杜,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能理解陆师爷的良苦用心啊。”
“这话怎么说?”
“我问你,你上过战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