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过来,眼睛明明是看着兔笙笙,但嘴上却无比心疼道:“是谁~把我亲爱的义子弄哭了?”
兔笙笙毫不畏惧的同她对视上。
“他自己爱哭,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又把目光看向周围围观的兽人。
“怎么回事?”她轻飘飘一句问话,兽人们七嘴八舌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女人收回眼神,抬手示意了一下跟着她一起来的两名雌侍。
雌侍面无表情的把地上的大肥球给拉起来,仿佛这件事她们已经轻车熟路了。
“呜呜…月镜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答应过我的!我的伴侣一定会是最漂亮的那个雌性!”毛猪兽人一手指着兔笙笙,一手拉扯着月镜大人的黑色衣袖,喊道:“她就是最漂亮的!我就要她!就要她!”
他情绪愈发激动,扯着月镜大人袖子的手劲也越来越大,大有一种为达目的,死不罢休的错觉。
面对他的无理取闹,月镜只是淡淡瞥他一眼,然后目光放在袖口处,对他道:“松手。”
兔笙笙没错过月镜大人眼里闪过的一丝嫌恶。
呵,这可有意思了,不是亲爱的义子吗?
毛猪兽人放手以后,月镜才笑着对他说:“我是答应过你,你的伴侣会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雌性,但——不是她。”
这个她就是指兔笙笙了。
月镜又对男人这样说了一句:“那个雌性会出现的,你只需要乖乖等待她的到来。”
“可是我就喜欢她!她真的完完全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毛猪兽人贪婪的目光又看向了兔笙笙,“月镜大人,我不要什么最~美丽的美雌了,你把她给我就好了!我不会后悔的!”
见丑东西还没放弃自己,兔笙笙也是一阵恶寒。
她对月镜大人说道:“这是你亲爱的义子吧?能不能好好管管?这么胖这么丑,哪个雌性会瞎了眼看上他?”
月镜歪了歪头,尽管她很清楚明白面前来历不明的雌性说的是对的,但她也有自己的目的。
“请不要随意把我的义子说的如此不堪,他只是喜欢你,并不代表要接受你的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