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笙笙笑笑,不置可否。
吃过饭,兔笙笙才谈到了被火烧那件事。
“……当崽崽被阿羡换走的时候,火势立刻变大还渗透进了屋子里,我当场就发现那火的目标是我,而且纵火的人肯定就在附近,他是看见了崽崽被送离我身边才敢这样嚣张的。”
“那个火焰,不是一般的这种火。”狐羡指着面前的火堆,补充道,“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火焰,碰到水会变蓝,但不会被扑灭。还能直接将兽人在几秒内烧成灰烬。”
狼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火焰的描述,感觉有印象啊。
蛟墨默了半天,说:“那个用火的异能者一定等级不高,我带着笙笙逃出来的时候,那火焰害怕的主动让出一条路。
我想,那个火应该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是不是真的看起来吓人,无从考究,毕竟那场可怕的火把他们的房子烧完以后就熄掉了。
兔笙笙:“对了阿羡,那些死掉的兽人是怎么处理的?”
“本来是商定每个家属赔偿60头猎物。”毕竟死的不是雌性,代价倒也没那么夸张。
但一讲到这个狐羡就来气,他道:“本来都商量好了,结果有个老雌跑过来说什么她也有伴侣被烧死了,要求我们赔偿她50头凶兽,那可真是有点不要脸了!”
“50头凶兽,这么贪的?”兔笙笙惊呼一声,要知道凶兽虽然她经常吃,但一整个寒季,她的伴侣总共也就打过那么几十只而已,反正没有50这个数,大多还是普通的猎物。
狼川:“老雌,谁啊?”
狐羡:“听狼昆族长说,是一个叫狼晴的,那老家伙可难缠了,一和她讲理她就趴在地上哭闹着不起来,说我欺负她这个老人家。
要不是因为她无理取闹,我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