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笙笙:“你家狼玲可是巫医每天时刻待命的,怎么就连一个幼崽都保不住呢?我看狼玲身体挺好的,不像是生了身体不好的崽崽啊。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会保不住?
我已经问过狼川了,族里的小雌性生崽都是巫医陪护的,巫医有很丰富照顾崽崽的经验,没道理照顾不好崽崽。
可你们偏说巫医没把崽崽照顾好,要把他赶出部落,现在好了,巫医爷爷走了,以后部落里没有人懂医,生了点病,受了点伤,只能麻烦你们自己扛过去了!”
“什么?巫医被赶出部落了?”背着狼禾的兽人不可置信喊道,“那我们家阿禾怎么办?”
“没事,狐素祭司那么厉害,你找祭司不就好了。你看她也被炸了,不是很快就好了吗!”
狐素祭司眼尾的鱼尾纹瞬间多了好几条,什么叫她很快就好了?她这半边黢黑的身体兔笙笙是不长眼睛是吗?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巫医。”狐素祭司撇过头道,她自己手上的伤还得处理呢!
“狐素祭司,你不能这样说啊,阿禾还等着你救命呢!”狼禾的伴侣喊道
一旁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的狼宁,想起什么来。“我记得之前狼玲不是受伤,祭司给她抹了点什么东西就好了吗?”
狐素祭司右眼皮狠狠跳了两下,愤懑说道:“那个药膏和我其他的财物一起放在粮洞,早就失窃了!”
有和狼玲玩的好的,帮忙开口道:“巫医走了,不是还有兔笙笙吗?她可是救活了我那被毒害的伴侣。巫医都说他不行了,谁知道最后又被兔笙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