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羡大概走了一段路,就到了一间小木屋,小木屋面前是很大的一块土地,土地上种了很多他见过和没见过的植物。
任谁也想不到,银狼部落后山还有这么一块地方。
“大哥?你在吗。”
外面没人,但屋子里也没有人应声,狐羡走进石屋,屋子里依旧是熟悉的陈设,一张由他们家提供的床,衣柜还有木桌木椅。床上的兽皮整洁干净,衣柜紧紧关闭着,木桌上放着一个小杯子,只是原本应该用来喝水的茶杯被屋子主人放了很多的土,从土里浅浅冒出一颗粉色的花骨朵,也不知道又在种什么。
看着被糟蹋的茶杯,狐羡长叹一口气。他的这个大哥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这么喜欢捣鼓这些野草野花,一个七阶兽人,随便跺跺脚就是这银霜平原最为尊贵的存在,偏偏他有这实力,没那野心。
在银狐部落贵为少主却不思上进,还被部落的坏雌性诬陷了也一声不吭。要不是关键时候阿母出手把他捞出来,现在恐怕已经沦为流浪兽了。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见人回来,狐羡只好从袖口掏出一叠信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放在桌上离开了。
过了很久,小木屋后面才走出一个高大纤瘦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柔顺的垂至臀下,俊俏标致的狐狸眼睛明明应该是妩媚慵懒的,却只能看出波澜静谧,他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冷漠,右眼睑下有双泪痣,恰到好处的冲淡了他的冷漠。
男人身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绸缎衣裳,衣角和袖口微脏,均有泥土的痕迹,想必是不久前才碰了泥土。
男人注意到屋子里放着的书信,微微一愣,随后找水洗干净手,将信拿起来看。
一共七封信,字迹熟悉。
打开最面上的第一封;
吾儿狐樾亲启,见字如见面,不知道你在银狼部落过的怎么样了,母亲对你甚是想念,马上要到寒季了,如果在那里过得不好就回来母亲身边,母亲在赤狐部落不说只手遮天,但也算是响响当当的人物,说得上几句话,只要我在这,就没有人敢把你赶出去。
……
一连看完七封信,都是母亲让他回去赤狐部落的。狐樾呆呆站了一会儿,才把信原件叠回信封,全都收在了衣柜的一个木盒子里。
木盒子不大,里面却放满了同款的信封,能看出来主人很是宝贝这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