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演武场。
裴司礼感觉很是受伤。
小舅子想挑战他就算了。
没想到,就连许玄安也想这么做。
还好他跑得快,这会儿要不指不定哪里青一块紫一块。
从演武出来,裴司礼回到了学舍。
在开元学府中,每一个学员都是有着相应学舍,
只是不少郡城世家公子,都不会选择居住学舍内。
学舍,只是学府为学员安排一个休息的地方,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一些世家公子享乐惯了,在家有人伺候,自然不愿意居住在这样的地方。
没人伺候不说,空间还小。
只有像裴司礼这种外来的世家公子,因为没有办法,才会居住在这样的地方。
裴氏管理严格,裴司礼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侍女的服侍。
对此,倒是并不在意。
但他认为自己有必要一个人安静几天。
万一有人再想不开,他可咋办。
在距离开元学府不远处的,一间精致小院中,一位十五、六岁少女正与一位十四、五少年交流着。
若是有人仔细去看,就能发现两人眉宇之间透着几分相似。
而这两人正是齐嫣然和齐君浩。
齐嫣然放下手中长剑,淡淡说道,“君浩,见到你姐夫了?”
齐君浩道,“见到了。”
齐嫣然好奇道,“感觉如何?”
齐君浩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小心翼翼道,“姐,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齐嫣然一听这语气,再结合齐君浩这动作,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换了一副态度,道,“君浩,不要离姐这么远。你是知道的,姐最讨厌听假话了。”
齐君浩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我第一眼见到姐夫,就感觉他很弱。然后我就去挑战他,结果他竟然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姐,要不你考虑下,给我换个姐夫。他这样,我根本没有安全感。”
齐嫣然笑了笑,只是那对好看的美眸中,透着一丝丝冷意,“齐君浩,你再说一遍。姐刚才没有听清楚。”
齐君浩重复了一遍,“姐,依我看,你还是给我换个姐夫。”
下一秒,空气中爆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齐君浩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巴掌印,那张清秀的脸蛋上,都快肿成一个猪头。
唯独那对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委屈之色。
他不过是实话实说。
至于把他打成这样?
到底谁才是弟弟。
齐君浩一脸委屈,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哭腔,“姐,不是你让我说实话的,你干嘛打我。”
齐嫣然言辞振振道,“我说的是让你说实话。结果,你却要睁眼说瞎话。当姐的面你就敢这样,你姐夫那你还不蹬鼻子上脸。”
“齐君浩,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齐君浩小声道,“姐,我能不昧着良心说话不。”
齐嫣然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错误。”
下一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姐,我错了。您的眼光是最棒的,姐夫一见到我,就说您美丽……”
同时,齐君浩心底在为裴司礼默哀。
他怎么就这么皮痒了。
千不该万不该。
司礼兄,我姐这个女魔头,只能交给你了,原谅我不能拯救你。
这话要让裴司礼听到,恐怕要感动到流泪。
两人真是同病相怜。
一个是被从小欺负到大,另一个则是未来要被欺负的对象。
要不是两人相见恨晚,一定要抱头痛哭。
乌阳城外。
一支由一百多人和上百头龙鳞马所组成的庞大队伍快速奔跑着,高高抬起了马蹄,溅起阵阵烟尘。
“还有三里,就到乌阳城中了。这龙鳞马还真是好骑。不管是耐力还是速度,都比咱们的宝血马好太多了。”裴氏护卫道。
“谁说不是,要不是老祖,我们哪能骑上这龙鳞马。我敢放言,这金淮郡中,没有哪家马,能比得上咱们这龙鳞马。”另一位裴氏护卫自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