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必须发个誓,说不会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谢挽宁抓着刀柄加紧距离,刀锋紧贴着琅昼的皮肤,几乎要划出个血线来。
生死危机关头,琅昼也正经了许多。
他抬起下颚,试图想要远离那刀锋,但他整个人被谢挽宁逼靠在柜子上,没有躲避的空间,只好投降:“我答应你。”
谢挽宁没动弹,紧紧的盯着琅昼,似是在思考他这话的真假。
“怎么,”琅昼歪着脑袋,不由调侃:“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信我?”
她犹豫了下,利索收起刀:“我信。”
她只能相信,避免两人之间的短暂勾链起的信任被彻底破坏。
青诃回去复命,萧南珏派出去调查的人也刚好回归,他冷脸抬手示意青诃先在旁等候,敲桌质问:“本王让你调查金库一事,调查的如何了?”
“属下过去,就只发现一群人,”男人拱手,脸色复杂难看:“只是一群账房先生。”
萧南珏皱紧眉头。
思索片刻,他开口问:“就只有一群账房先生?”
“属下确认。”
“这就奇怪了啊……”他不禁感叹,细想过后还是让男人继续盯着金库那边的事情。
真正的秘密需要深挖,定然不会漂浮在表面上。
男人退下,萧南珏没什么表情地垂眼望着桌上的一切,“她拿到药了?”
“拿到了。”青诃说,旋即犹豫了下,试探问:“祁王,金库那边需要属下去吗?”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