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擢愈发不在乎旁人,直从正门进尚书府来见谢挽宁。
眼前的门被缓缓拉开,顾擢冲秋分露出笑容,试探询问:“昭宁现在可是……”
秋分对顾擢没什么好印象,表面却也没表现出来,侧身将人放进屋,“公主她现在正在后院吃茶。”
顾擢颔首,从腰带里取出一锭银子塞在秋分的手里:“女子都爱美,这银子你且去买点簪子带带。”
秋分有些犹豫,转头冲后院的方向看了眼。
可想到什么,秋分没再推脱,福身谢赏后便领着那锭银子往外走,给两人留下独处空间。
“宁宁。”
谢挽宁捏着糕点的手一顿,听到这个称呼有些恍惚。
多久了。
她不记得有多久没听到过顾擢这么喊自己了。
她颤着睫毛垂下眼,依稀记得他们最甜蜜时,顾擢就爱这般贴着她的耳朵撒娇喊着宁宁。
那时候的她,觉得这样就很幸福。
到之后生下鸢鸢,一切都顺理成章……
现在喊她,不过是彻底将原身当做她的替身。
但迟来的深情,怎样都比草还轻贱。
稍不留神,粉糕被谢挽宁捏的粉碎,不少糕屑沾黏在指腹上,甩也甩不掉。
谢挽宁眼中划过一丝恶心。
人背对着顾擢,他自然看不见她脸上那愤然怨恨的表情。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加大,谢挽宁迅速敛去脸上的情绪,挤出几分娇羞,努力回想着当初与顾擢甜蜜的感觉,仰脸面带喜色的看向他:“顾郞!”
她去抓顾擢的手,悄无声息的将那糕屑抹擦在顾擢的袖子上,惊喜询问:“你怎么有空来寻我了。”
“想你了。”
男人垂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蛋,瞧着她那乖顺的神情,记忆中谢挽宁的神情再次与眼前人重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