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夏晴突然间的撕破脸,乔婉晴倒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从头到尾,她跟旁人称兄道弟,表面跟家属搞好关系,为的就是近水楼台,挑挑拣拣。
经过刚刚她说的那些话来分析,她这个人啊,没什么三观可言!
强取豪夺的性子,宛如土匪一般!
又过了三天,经过工人们的加工加点,厕所和洗澡间已经建好了,虽然简易,但好在实用便利,乔婉晴还是十分满意的。
厕所的门是他们带来的木板,所以结工钱的时候,乔婉晴也一同给了。
“小乔啊,这木板钱就算了。”工头又退回来三块钱,数出她多给的钱,递了过来,“那天去卫生所的钱,算我们的。”
“那个没花什么钱,就是上个药,牛叔,你就收着吧!”乔婉晴没有接钱,这几天,他们加班加点地干活儿,她也全看在眼里。
更何况,夏晴打的什么主意,乔婉晴心里清楚。
“那天回去,我问了他们几个,按说那块砖头根本跳不下去的,但不知道怎么掉下去的!”说到这件事情,工头也十分的郁闷。
牛叔不吐不快,还是说了出来。
“牛叔,这件事情过了,咱们不提,我知道不是你们的责任,这些天,辛苦了!”
“客气了小乔,日后若是有需要干的活儿,随时联系。”
“这钱,收着!”
“好,谢谢小乔了!”最终,牛叔把三块钱又接了回来,感激地说道。
等乔婉晴再次去看洗澡间的时候,发现周围都被收拾干净了。
刚准备进屋玩消消乐的时候,听到大门口有停车声。
转过身,便看到有人在卸车。
“嫂子!”方浩然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台灯,样式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