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灵儿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沉,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陆沉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一把刀,直直刺入她的心脏。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二十年前,"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父亲陆远山,在苏婉的公寓坠楼身亡。警方认定是自杀,但我知道不是。"
都灵儿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可能...我妈妈不会..."
"当时现场只有你母亲一个人,"陆沉继续说,"而她,在事发后带着你消失了。"
"不!"都灵儿猛地推开他,"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她...她一直很善良..."
陆沉冷笑一声:"善良?那她为什么从来不敢告诉你过去的事?为什么要把你藏在那个小镇上?"
都灵儿愣住了。确实,母亲从未提起过在S市的往事。每当她问起父亲,母亲总是避而不谈,只是默默流泪。
"这玉佩,"陆沉拿起茶几上的檀木盒子,"是我父亲送给苏婉的定情信物。他们曾经..."
"够了!"都灵儿捂住耳朵,"我不想听!"
陆沉却强硬地拉下她的手:"你必须听。因为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父亲的死,也关系到你的身世。"
都灵儿睁大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陆沉深吸一口气:"我怀疑,你可能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巨响,整层楼的玻璃幕墙应声而碎。都灵儿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她推向破碎的玻璃,千钧一发之际,陆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小心!"他抱着她就地一滚,躲过了飞溅的玻璃碎片。
都灵儿惊魂未定,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陆总,"黑衣人冷笑,"老爷子让我来问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