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宫宴中途,金鱼眼便离席了。
没多久,玉氏王爷也借口喝醉了不胜酒力,退下去歇息了。
不一会儿,宝芝悄悄来汇报,二人已经在景阳宫汇合了。
世兰点点头,吩咐道:“找人盯好娴贵人和海答应,别让她们俩坏了好事。”
“今儿晚上还得好一顿喝,你今日也伺候累了,咱们也先回去休息吧。”
于是世兰也借口喝醉了,出发回宫休息。
哪知刚出了宁寿宫,辇轿经过庑房时,便听见一个恶心的声音,像是王钦。
“阿箬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哭呀?”
“可是你们青主儿又嫉妒你年轻貌美,数落你了?”
宝芝很有眼力见儿地打了个手势,让抬辇轿的小太监暂停下来,也别出声。
只听得阿箬闻言也顾不上恼他,只自顾自的哭着说:“还不是因为我阿玛在前朝又立了功,皇上夸我,我们主儿便不高兴了。”
“想着今日冬至,我阿玛也会入宫参加宫宴,便心里高兴,穿了身新衣服,也好让阿玛看见了高兴高兴。”
“哪知我们主儿看见后便数落我行事张扬,不过立了区区小功便如此得意。”
“我们主儿定是见皇上和我说话,吃醋了,便故意数落我。”
王钦那油腻恶心的声音再度响起,“阿箬姑娘,不若你跟了老奴,做个对食,也好过跟着你们主儿在外受欺负不说,回了翊坤宫还要被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