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终于熬过去,大家都欢欢喜喜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意嘉也不例外,考完试才敢把汪嘉澍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不过离开之前,汪嘉澍约她。
下了宿舍楼后汪嘉澍已经在车旁边,双手抱着,倚着车站那儿,意嘉看到就觉得特别养眼,自己真是走了大运!
上车,汪嘉澍帮她开了副驾驶门,意嘉又伸手关上。
“我坐后面。”
“嗯?”
“后面不用系安全带。”
不系安全带的意嘉,在后座落座就开始脱外套,汪嘉澍连忙把暖气调高。
“不用开空调,我开窗。”
汪嘉澍:“……”
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手肘,果然破皮了,膝盖走起路来也有点疼。
前两天不知道是不是熬夜复习,结果下楼梯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摔下去了。
汪嘉澍从后视镜里看见,刚起步的车又停下来,皱眉问她:“去医院吗?”
“不用,自己处理就好。”
车子重新起步,汪嘉澍转了弯往家里开。
高级住宅区,不是吃饭的地方。意嘉看着汪嘉澍的车畅通无阻进了小区门禁,然后停到了地下停车场。
汪嘉澍松开安全带下车,打开后车门看意嘉:“到了。”
意嘉坐在车里看他:“吃饭?”
“处理伤口,在家里吃也可以。”
“你爸爸妈妈呢?我这样子就上去不太好吧?”意嘉想到万一温书渝看到她优秀帅气的儿子的女朋友就是她这样的,不知道会有多生气。
汪嘉澍手撑在车门上,好笑地望着车里的意嘉,“我妈妈她们现在不在,她有约。再说了,再又如何,他们很早就希望我谈个恋爱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谁丑?”
“谁也不丑,OK?走吧。”
家里。
“哇——”
“噢。”
地下电梯直达16楼,大平层,一梯一户。从小和顾女士住教师宿舍的意嘉,看这面积看得咂舌。
早年间顾女士和杨先生分隔两地,学校分的小两室足够娘俩儿住,家里没有买房的需求。等意识到该买房的时候,房价已经水涨船高。
杨先生回了锡市工作,安置条件之一是一套九十平的小户型,这算是家里唯一的不动产了。
家里有闲钱,顾女士有想过把小户型卖了,添点钱换套大的。杨先生作主,说手里的钱先不动,意嘉将来要嫁人,双方一起买房的话这些钱就添进去,房产证上也好写上意嘉的名字。
意嘉进门打量了一通,面积不用说,装修也很舒服。一眼看到米白色的沙发和开放式的厨房,窗帘也好看。
意嘉默默用北京的房子均价算了算这套房得多少钱。但是显然,这不是均价能买到的房子。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意嘉把自己的鞋放进玄关鞋柜:“你爸妈真有钱。”
汪嘉澍提着医药箱坐到沙发上,没抬眼回:“关我爸妈什么事儿?”
意嘉往沙发走的这几秒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然后改口:“你家真有钱。”
汪嘉澍摆好碘伏和医用棉签,拉过她的手臂,破皮的部份刚好在手肘那里,渗了些血丝。
“不严重,但是在关节处,不容易愈合。”
清凉的碘伏抹上伤口,手肘旁边的肌肤都染成了黄褐色。
两人挨着坐,他的大手握着意嘉的小臂,垂眸帮她清洗小创口。意嘉不说话,看他的手指关节、碎发、睫毛和鼻梁,被他握住的小臂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