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冷笑一声,
“呵呵,一群莽夫罢了,只知道逞口舌之快,安又如何?”
程处亮见被杜荷嘲讽,也不甘示弱随着尉迟宝琪并肩站立,手指着杜荷说道。
“莽夫?你说谁是莽夫?有种出去比划比划!”
杜荷“唰“的搓开纸扇,很是潇洒的说道。
“跟你比划,有辱斯文。匹夫之勇且知逞凶斗狠,可悲,可悲啊!”
房遗爱饮完盏杯内一口酒,对杜荷和长孙冲看都不看一眼,反而对鱼薇姑娘上了心思。
“鱼薇姑娘,刚下我的诗如何?”
“自是极好。”
“那依着万花楼的规矩,自是遗爱独占鳌头,这春宵苦短须尽欢,鱼薇姑娘不妨坐下吃杯酒,莫要因为三两杂鱼扰了雅兴。”
房遗爱招呼鱼薇姑娘坐到自己身边来,对着程处亮和尉迟宝琪说道。
“二位兄弟回来继续吃酒,狗咬人一口,难道人还要反咬狗一口吗?”
鱼薇姑娘嘴角一撇,差点笑出声,这房遗爱也是个妙人,看似不痛不痒的两句话,却把长孙冲和杜荷骂成了狗。
“哈哈哈。”
“哈哈哈。”
程处亮和尉迟宝琪哈哈一笑,对着房遗爱竖起大拇指,
“房二郎,还得是你啊!”
“兄弟 ,高见。”
杜荷气不过,“啪”合上纸扇,一指房遗爱,怒道。
“房遗爱,你说谁是狗?”
“当然是谁接话谁是狗。”
房遗爱怼完杜荷,转头对程处亮他们几个人笑道。
“听说过有人捡钱的,没听说有人捡骂的,真是怪哉!”
杜荷和长孙冲要被房遗爱气吐血,心道这房遗爱何时这么牙尖嘴利了?
就在这时,鱼薇姑娘赶忙站起来出来打圆场,毕竟对万花楼而言,来者皆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