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尉迟恭和李靖这边出了梁国公府,想起来房遗爱做出的奇怪手势,料想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几人都是看着自家的小子,他们在等一个答案,这几个小子平时好的穿一条裤子,肯定知道房遗爱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阿耶,成了,房二郎答应了。”
“阿耶,程处亮说的不错,房二郎的意思是就按你们商量的办。”
李靖看了看李思文,李思文点头,对程处亮和尉迟宝琪说的话给予肯定。
“是的阿耶,他们说的对,房二郎就是这个意思。”
三人听完哈哈大笑,这送上门的赚钱的买卖比捡钱都方便,要不做那可是太可惜了。
程咬金一拍脑门,
“不好,房小子被老房禁足了,这出不来,该如何是好?”
程处亮嘿嘿一笑。
“嘿嘿,阿耶多虑了,他要出不来就不是房遗爱了,我们约好的,为白酒买卖这事,我们哥仨请房二郎去吃酒。”
“只是处亮囊中羞涩,怎敢入平康坊这等繁华…………”
程处亮说着,朝程咬金搓了搓手指头。
程咬金看着程处亮,骂道。
“说人话。”
尉迟宝琪直接替程处亮回答程咬金道。
“世伯,处亮说他没钱。”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程处亮脖颈上,佯怒道。
“有话说,有屁放,学什么穷酸咬文嚼字,你是武将之后,以后少跟你阿耶卖关子。”
说完摸出钱袋,看都不看直接丢给程处亮,十分开心的说道。
“你们这些小辈确实该好好走动走动,切记吃酒就吃酒,莫生事端。”
说完之后,挑衅的看了一眼尉迟恭,那意思是说,你看我都给钱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尉迟恭看到程咬金摸出钱袋子,丢给尉迟宝琪,口中不甘示弱。
“你们小辈确实该好好走动,该花的钱不要省,莫要让房小子小看了你。”
李思文眼巴巴的看着李靖,李靖无奈刚拿出钱袋子就被李思文一把抢走,然后招呼程处亮和尉迟宝琪跑了。
李靖话都没说出来,硬是憋了回去,看着远去的三个小纨绔,不由的嘲讽起程咬金和尉迟恭来。
“这就是你们家不善言辞和傻的一根筋的小子?我家思文都被他俩带坏了。”
“你可拉倒吧,就属你家李思文蔫坏蔫坏的,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