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宝贝的将盛酒的大瓮封好,预防酒香外溢,更防白酒挥发。
“嗨,这不是酒没了吗,下次,下次一定给陛下送酒。”
说完之后,将属于张阿难的酒葫芦塞给张阿难,张阿难指了指还剩半瓮的白酒,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疑惑道。
“这…………”
房遗爱才不想给李二送酒,这屁股给我打的,在榻上躺了好几天,我还给你送酒,那不是犯贱吗!
房遗爱打断张阿难的话茬,对已被酒气熏的醉眼朦胧的云儿说道。
“将剩下的好酒给我阿耶阿兄留着,其余的叫下人按名字送去。”
之后就拉着张阿难走了,边走边问。
“张叔稀客,所来何事?”
张阿难便将长孙皇后想吃鱼汤面而尚食局又做不出味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之后便转达了李二召房遗爱火速进宫做面的事,不过被房遗爱果断拒绝了。
“张叔,恕小侄不能随张叔前往皇宫,几日前才遭陛下禁足三月,不得迈出府门半步。”
“我本欲为长孙皇后烹煮鱼汤面,以表敬意,奈何皇命难违,实在不敢抗旨啊。”
“前番因些许小事触怒龙颜,被责打之后,这臀上痂疤方愈,若再犯禁,恐又要皮开肉绽,实在是苦不堪言呐 。”
瞧着房遗爱傲娇的模样给张阿难整笑了,小样还挺记仇。
“贤侄心里该有数,如不是张叔护着你,你现在该如贺兰楚石一样在榻上趴着才是。”
房遗爱就知道自己找人暴打贺兰楚石这件事,自是隐瞒不了张阿难,索性大方坦然,开始鬼扯。
“小子自有张叔罩着不假,可贺兰楚石的屁股是陪太子练武所致,这可怨不得我。”
张阿难:“哼,这损招怕不是你想出来,然后让程家小子和尉迟家小子去做的吧,若不然怎会这么凑巧?”
房遗爱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张叔慎言,你怕是误会小子了,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这几日在府中光读贞观律法来着,张叔切莫误会好人啊。”
张阿难拔开酒葫芦,小小的抿了一口,这酒回味大,容易勾人酒虫,心思抓了房遗爱回去交差,完了好好的喝一杯。
“误会个屁,少聒噪,跟张叔走一趟尚食局,莫要让皇后娘娘等太久,不然下次张叔可保不了你。”
房遗爱的屁股伤势未愈,自是骑不了马,便坐着张阿难的马车前往皇宫。
出了坊门的时候,这武侯眼睛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