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侯尚书的意见该如何?”
“依臣之见,可先褫夺其赏赐田产,剥夺驸马身份,以示惩戒。”
李二反问道。
“你这是要朕给房遗爱贬爵,下旨解除婚约啊。”
侯君集颔首应“是”,李二看向马周问道。
“谏议大夫,你意下如何?”
“回陛下,臣以为再令其闭门思过三月,自省己过。如此,既能让他知晓过错,也可向天下彰显陛下公正无私,哪怕皇亲国戚,犯了过错亦绝不姑息。”
李二看向魏征。
“附议。”
长孙无忌:“附议。”
附议+3,
附议+4,
附议+5。
压力给到李二,李二还是想为房遗爱争取一下,毕竟他很看好房遗爱和高阳的婚约。
微微点头思忖片刻后道。
“解除婚约的事再议吧!就依众卿所奏,传令下去,房遗爱褫去爵位贬为庶人,好好反省,若再犯,定当严惩不贷 。”
散了小朝会,马周弹劾再加之陈国公侯君集的奏表,“高阳驸马蓝田侯狎妓与娼优嬉”,李二勃然大怒。
怒气冲冲的来到立政殿,准备与长孙皇后说一说她们的准女婿房遗爱的事。
高阳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房遗爱公然狎妓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事情,这时候也来立政殿找了李二大哭大闹。
高阳公主进立政殿之前脸上的笑意都是藏不住的,毕竟这个机会可难得,能不能解除婚约就在此举。
为此高阳还弄乱发丝,满脸泪痕,径直闯入殿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皇,母后!”
高阳公主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喊道,
“房遗爱那厮,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他公然狎妓,还在教坊司调戏胡姬,全然不顾皇家颜面,将我置于何地啊!”
说罢,她伏地痛哭,双肩剧烈颤抖,看上去表演天分十足。
李二到底是宠高阳的,见高阳哭的梨花带雨,连忙起身,将高阳公主扶起,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眼中满是心疼。
“高阳,莫要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