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说完,李思文他们几个立马着急道。

“阿耶,思文死也要做,能不能做个富家翁,可全靠这奶茶生意了。”

“是啊,阿耶,房二郎说的可不是一点小钱,你们知道平康坊一家分号一天盈余几何吗?”

听到尉迟宝琪这样说,尉迟恭玩味的笑问道。

“哦,盈余几何,有几吊大钱?”

房遗爱没好气道白白眼,伸出五指,觉得不够,又加了两个指头,七个指头朝三个人比划着。

“什么,七百贯钱?小子你确定没数错手指头!”

“确实是七百多贯,他们都可以证明。”

于是各自老爹看向自家小子,得到肯定以后,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变。

“贤侄,来尝尝西域的葡萄酿。”

程咬金一听奶茶店一天盈余七百贯钱,连对房遗爱的称呼都改了,还指使程处亮给房遗爱端来一杯葡萄酿。

“嘿嘿,贤侄七百贯钱呢?我家处亮占股几成啊?”

“对对,钱呢,还有我家二傻那份,可不能少分了。”

就连沉默寡言的李靖也眼神放光,心里打起了算盘。

一天七百贯,十天七千贯,一个月两万一千贯,一年就是………………

“钱没了,被陛下拿走了,原本陛下答应留给我们兄弟四成收益,也被我拒绝了。”

然后房遗爱将几人开店被李二撞见,然后以五品以上不得行商贾之道,超一匹加刑一等为威胁为由,将奶茶店强行纳入户部的事简单说个明白。

几个人一听房遗爱这话,顿时坐不住了 ,程咬金牙都咬碎了。

“什么,陛下居然拿走了我家的钱,一天七百贯的两成算下来也有一百五十贯,这一年就是几万贯啊,我的心好痛。”

“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买卖就这么被陛下强取了,遗爱你糊涂啊,那一成收益也不少了,一年下来也是几万贯钱,怎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看这几个心疼死的国公爷,房遗爱有些无语,自己话都没说完呢。

“世叔,世伯,莫要纠结这三家奶茶分号,遗爱这里要向世伯世叔请教的才是赚钱的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