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三人一听,卖冰赚钱已经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极限了,想不到房遗爱还有比这更赚钱的好方法,顿时眼睛亮了。
“二郎快说说,什么方法比卖冰更赚钱。”
瞧着几人猴急的模样,房遗爱“嘿嘿”一笑。
“嘿嘿,不急,不急,赶明儿出了大理寺,我请哥几个喝了以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几人在大理寺监牢里推杯换盏,打发这无聊的时光,贞观时期的酒水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容然能喝醉。
瞧着房遗爱几人四仰八叉东倒西歪酣睡的模样,可愁坏了牢头。
牢头唤来狱卒,吩咐下去,要不停的为几人扇风驱赶蚊虫,万不可让蚊虫叮咬这几位一口。
毕竟这里面不光是国公府的勋贵二代,还有一位太子储君呢。
房遗爱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正骑着共享单车慢慢悠悠的行驶着,前方绿灯变换成黄灯闪烁。
停了下来等红灯,等一会的事,没必要抢这三秒。
“吱………”
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还有超刺耳的喇叭声,撇头一看,一辆闯黄灯的大运重卡,轮胎和马路摩擦都冒起黑烟。
这时候,刚好三个被遮挡视线的小学生从自己面前走过,并没有注意冲过来的出租车。
想都没想,直接跳下共享单车,往三个小学生冲过去。
连推带拽,刚好把三名小学生推过去,心里刚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房遗爱猛的从梦中惊醒,惊魂未定的检查一下自己,发现自己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我去,又做噩梦了。”
这是房遗爱穿越前的车祸现场,时不时的的自己还能想起来。
“侯爷,你醒了。”
房遗爱看向说话的人,一身狱卒打扮,点了点头问道。
“刚才是什么声音!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侯爷,那是晨钟的声音,现在寅时。”
房遗爱倒头闭眼接着睡,心里怒骂,看来自己还没有调整好适合长安城的生物钟。
“谁他么发明的晨钟暮鼓?这么老早谁能起的来?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房遗爱属实对长安城实行晨钟暮鼓的报时制度讨厌到了极点,这不是扰人清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