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权贵比身世比背景是吧,你还能比的过皇子不成,今儿就是要告诉你房遗爱,你那套以权势压人的方法不好使。
李思文向前一步,
“老阴逼,好胆。”
尉迟宝琪向前一步。
“我阿耶告诉我,说做人要低调,看来今天是低调不成了。”
程处默兄弟俩向前一步,与房遗爱并肩站立。
“在长安城,没见过谁敢对勋贵动刀子的,老阴逼你也算是头一个,你这个。”
说完之后,程处默朝阴弘治竖起大拇指,房遗爱更是不惯着阴弘治。
“平康几条街,打听一下谁是爹,不给我兄弟几个面子,你都开不了这花满楼。”
李承乾内心燥热,很想站起来跟房遗爱他们几个掺和胡闹一把。
如果像他们几个这样做,也太刺激,太过瘾了,无奈想到自己是偷摸溜出来的,并不好抛头露面。
心中暗道好可惜,受过太多压力和高强度学习的他,是真的很想放纵一下,不用考虑什么礼仪规范之类。
房遗爱一口干完盏杯内最后一口酒,盏杯直直砸向阴弘治。
落了纨绔子的面子,今儿必须得找回来,不然明儿传开了,会被人笑话。
阴弘治带来的随从,见盏杯飞来,举起手中横刀,用刀鞘拍落了盏杯。
阴弘治气急败坏,想不到房遗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说动手就动手,跳脚叫唤。
“蓝田侯,你别欺人太甚,知道这花满楼谁开的吗?还轮不到你撒野。”
但阴弘治也就局限于叫唤,给他胆他也不敢真对房遗爱怎么样。
对勋贵出手,罪名可不小。
“废什么话,不敢动手就别逼逼,给耶耶们滚出去。”
对着乐师们温和地说道。
“接着奏乐。”
一指诗雅姑娘,说道。
“请继续你的表演。”
“兄弟们坐下咱们接着喝酒。”
几人才坐下,盏杯还刚斟满酒水,就被人打断了。
";几位好雅兴啊。";
李佑摇着金丝折扇缓步而入,阴弘治跳到李佑身后头冷笑,雅间内霎时又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