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表现比房遗爱预料中的还要平静,房遗爱问道。
“好好的练武,怎么还伤着人呢?”
房遗爱说完之后,就将张宝藏打发去了尚食局,余下时间好跟李承乾说会话。
“张宝藏去尚食局取两片生姜,再拿两个煮熟的鸡蛋,一点眼力劲都没,没看到太子受伤了吗?”
张宝藏刚想说什么,就被房遗爱一瞪眼,赶忙去了。
边走边想,太子受伤我看见了,我问过了太子说无事,这怎么还不叫人说话了呢?
“程处默敢小瞧与我,陪我练武不出真功夫,处处敷衍我,别以为看不出来。”
“我气不过,便打了他一拳,然后那厮竟趁此机会对我下黑手。”
李承乾吐槽,说话的牵动嘴角幅度太大,痛的李承乾龇牙咧嘴。
“嘶。”
房遗爱看了直想笑,
“我还以为你不疼呢。”
“那个啥,程处默是我兄弟,大老粗一个但都自己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砰";。
一声脆响,李承乾将茶盏重重扣在案几上,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瓷碗中荡起涟漪。
“怎么,他是你兄弟,我不是你兄弟?你看这脸给我打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房遗爱赶紧“嘘”了一声,一指内殿的长孙皇后住处,小声道。
“你小点声,皇后这还生着病呢,可别惊扰了她。”
反应过来的李承乾,赶紧降低声音,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调整一下情绪道。
“对对对,别惊了阿娘。”
";太子可知程咬金将军为何官拜右武卫大将军之职?";
“那自然是阿耶信任他。”
“太子可知为何我大唐诸多国公爷的爵位唯独只有程家的可以世袭罔替不降爵位?”
“这,我倒是不知道,怎么你知道?你给我讲讲呗!”
房遗爱三言两语就影响了李承乾,将李承乾纠结程处默的事转移出去。
窗外蝉鸣刺耳,立政殿的青铜兽首漏壶滴答作响,倒影中房遗爱在跟李承乾滔滔不绝。
“只见一支利箭劈空而来,直奔陛下面门。”
“众人都忙着随陛下杀敌,包括陛下自己也没有注意这飞来的流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