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在初唐乃至隋在医术界都是极负盛名的,就连现在太医署很多人,也都或多或少或直接受到他的医术熏陶。
就此次长孙皇后殡天事件,他的徒子徒孙包括他自己本人,表现的不太好。
作为医疗界的领袖,孙思邈必须站出来为这些人求个情。
长孙皇后的病,非是己所不救,实在是几所不能。
但帝王之心难以揣摩,孙思邈也能放低姿态,争取宽大处理。
房遗爱见来人是孙思邈,下意识的赶忙从坐垫上爬起来给孙思邈让座。
本身穿越前,房遗爱就是个中医大夫,孙思邈于他来说,就是圣人般的存在。
“孙老,快请坐。”
“为兄谢过师弟。”
李二眯眯眼,不由的再次高看房遗爱,他们之间是师兄弟?
还有这层渊源呢?
“老神医,你们这是?”
孙思邈微笑对李二说道。
“陛下,是房二郎与家师有渊源,老夫不过是年长托大唤小郎君一句师弟。”
随后孙思邈将牛大胆与他的渊源简单的说了一下,又将牛大胆委托房遗爱带药方的事说了一下。
听得李二啧啧称奇,甚至动了寻找牛大胆的心思,不过被孙思邈话给打消念头。
孙思邈说牛大胆乃世外高人,来无影去无踪,不被世俗所束缚。
房遗爱向李二作揖,
“陛下,我这衣冠不整有碍观瞻,想回去换身衣服。”
“哈哈哈,去吧,不过皇后的病离不开你,速去快回,这几天暂且在太医署歇脚。”
房遗爱点头应是,
“是陛下,长乐门守卫,羽林军程处默打破常规,冒着被打板子的风险护送药方有功,请陛下封赏他。”
李世民现在心情不错,长孙皇后的病是压在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现在被拔除了,自然很开心。
“哦,是知节家的处默,朕记得他,既然有功定当封赏。”
“那就封个正六品的上府折冲校尉吧,让他去陪太子习武。”
“遗爱替程处默谢过陛下,遗爱还有最后一件事,想求陛下。”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