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药方,眼前这些人都明白,起码长孙皇后的病有药可治。
房遗爱带来了看似是两方药方,实则带来的是长孙皇后生的希望。
孙思邈理着他的白胡子,对手里的药方爱不释手,问房遗爱。
“这药方是何人所写?”
房遗爱一听这话就头大,知道自己避不过的问题来了,毕竟这药方出现的太突兀了。
房遗爱看向房玄龄,孙思邈和长孙无忌也看向房玄龄,房玄龄目光落在房遗爱身上。
“问你药方谁写的,哪来的?你看我干什么?”
不慌,房遗爱来时路就想过这个问题,心里有忽悠这帮人的措辞。
“是一个叫牛大胆的人给我的,叫我送来立政殿,说是可以救治长孙皇后。”
“什么,牛大胆?房二郎可否说说这牛大胆长什么样子,今年多少岁?”
“是一个身穿道袍,须发全白,百岁有余的老者,他说他叫牛大胆来着。”
孙思邈听完,差点没当场摔倒,房遗爱眼疾手快的扶住孙思邈。
就这,孙思邈已经老泪纵横了,
“难怪,难怪,想不到啊,想不到,家师居然还活着。”
房玄龄看着孙思邈哭的伤心,提醒房遗爱,毕竟今天房遗爱表现有些反常,跟以往都不一样。
“遗爱,你看孙老神医哭的这么伤心,你可不能乱说啊,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房遗爱一指身后不远处程处默。
“程处默,程世兄可以证明,我们俩一起来的。”
程处默现在也高兴极了,房遗爱没骗他,他带来的药方果然有用。
看房遗爱当着老神医还有大唐左右仆射的指向自己,那就说明房遗爱在跟他请功了。
这是开始就说好的,他带房遗爱来立政殿,房遗爱给他求富贵。
程处默看向房遗爱指着自己,以为是在给自己请功,连忙点头。
这边几个人一看见程处默点头,都相信房遗爱说的话。
孙思邈听见房玄龄说自己哭的伤心,赶忙纠正房玄龄。
“左仆射,我这哭的可不是伤心,而是高兴,家师活着我怎能不高兴?”
“房二郎的话,我肯定是相信的,因为牛大胆这个名字,鲜有人知,我也从未跟人提起。”
房遗爱见几人相信自家说的话,内心放下心来,还好自己是穿越者。
穿越前本身就是中医的他研究过,孙思邈的老师,极有可能是叫牛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