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扇本是他精心为娄晓娥准备的礼物,结果还没送出先被别人给动用了。
瞅了小当一眼,他摇了摇头,低声嘟囔道:“真不懂礼貌。”
小当。
一瞬间,她的脸与脖子全都变得通红。
意识到这是个误会,但又怎么能完全怪她呢?
一个大男人竟然买了一把女式的团扇,谁会不误解呀?
“哎呀!爸爸太傻啦!”
旁边傻柱捂脸表示对女儿遭遇的理解,不过他也明白这事没法全责怪女儿,孩子一直有个习惯了就是喜欢翻他的车篮子,没想到今天出现这样的差错。
小当见父亲不出面为自己主持公道,气得跺了一下脚。
“何晓!”
“嗯?”
“你…你怎么能这样!”
小当即刻转身跑向西屋,实在是太难堪了,丢死人了。
“我怎么能怎样?真是不知所谓。”
看见小当跑进了西侧厢房,何晓只是耸了耸肩,并不想理会,毕竟挂在车把上的烤鸭都快要凉了,没时间跟她纠缠不清。
解开系在小铃木上的绳子后,开始搬东西进屋子。
与此同时,在西边的厢房内,秦淮茹见女儿一脸通红地闯了进来有些不解。
“出啥事儿了?不是你爸回来了吗?”
“哼,我爸现在已经站到他亲儿子那边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傻爸啦。”
小当下意识用手背碰了下脸颊,发觉仍然烫得很。
“真是太丢人现眼了……”
回忆起之前的尴尬场面,小当苦恼不已,算是当着外人的面出尽洋相。
索性拉过被子蒙住头,硬挺挺趴在床铺上不动了。
“小当?小当?”
母亲在外唤了几声没回应,“怎么回事儿啊?”
秦淮茹搁下手里的盆,擦擦手直接走出了门外。
恰好赶到院中时正巧看到傻柱扛了不少东西往北边房子走,这一幕让她顿时瞪起了眼珠。
唉,之前那么节省,没想这家伙居然还藏着这么多钱。
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
“嘿,傻柱,听见我在喊你呢么?马上给我站住!”
见对方抱着包裹向北屋迈步,秦淮茹板起脸快赶几步过去,一下就把东西给夺了过去。
“咦?咦?咦?老婆,你想干什么?”
“当心点,当心点,这里面可是酒,千万别给摔坏了。”
傻柱一听,心头一紧,赶忙伸开双臂,在一边护着。
这两瓶茅台的礼盒,在友谊商店里可标价二十五张外汇券呢,这价钱足足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薪资,万一要是摔了,那得心疼死他。
“酒?”
秦淮茹随手一瞅,“哎哟,友谊商店,还买的茅台?”
这一瞬间,秦淮茹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傻柱!你买这么贵的酒干什么?是不是日子不过啦?赶紧去退掉。”
“还有,这大笔钱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不及傻柱开口,她就伸手先搜他的兜。
“我……”
“啧,你说啊,看看你能翻出些什么来?”
傻柱不情不愿地瞪了一个白眼,摊开了双手并不抗拒。
真要让媳妇从自己身上找到钱,那就真是见了鬼了!
于是秦淮茹从头到尾摸了一圈儿,结果没找着一分钱。然而她的执念依然很重,把手一抹嘴,眼圈一下子湿润了。
“呜呜……”
“好啦,好啦,这些可都是何晓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