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高昂的声音吵的耳膜生疼,将电话拿远了些说道:“不可能,你没翻仔细。”
“周铁,周师傅!你不能耍无赖吧!说没找到就是没找到!”章光祖的声音不断从电话里钻出来。
黄金被吵的受不了,闪身出现与我对视一眼:【我去一趟,看看怎么个事儿。】
我点头,直接打断章光祖的话:“憋说话了!你那嘴租的啊?要到期了啊?着急还啊?啥玩意我就输不起了!”
“你家拆房子得用挖掘机吧,挖掘机还在不在?”
章光祖声音沉闷嗯了一声。
同一时间,黄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东南角刨一下,就能看到一把略带锈迹红把手的剪刀。】
我将黄金的话转达给章光祖。
后者不服气:“行!你在这等着!谁跑谁孙子的!”
就听章光祖跟旁边的人大声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很快电话那边传来砖头碰撞的嘈杂声...
几分钟之后,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说话声,我仔细听了听,大部分都是方言,但依旧夹杂着几句普通话:
“握草!这还真有把剪刀?”
“会不会是房主收拾东西落下的?”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整个房子腾空的,一根毛都没有,咋可能一把剪刀凭空出现在这。”
“这剪刀上面压着的好像还真是房梁!”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与此同时,我脑海里出现了个影像:
画面中,章光祖拿着手机,小跑来到人群集中的位置,挤了进去,将那剪刀拿在手里来回翻看...
影像看完,他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来:“确实找到了一把剪刀...”说到这,章光祖话锋一转:“那也只能算咱俩平手吧?那木头人我可没翻出来!地基我可全拆了!”
他的话语中满是质疑。
我扯了扯嘴角,见过输不起的,没见过这么输不起的,挺大个老板玩滚刀肉这一套(东北话死皮赖脸)。
“你现在站在原地别动,向左转,往前走十步,就那个位置,用机器轻刨三下,木头人就在那,但你最好注意点,那木头人上面刻着你的生辰八字,如果被刨碎了,童子煞可破不了,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