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老头给我的地址并不在本地,我查了一下地图,确认地点是坐车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的一座野山。
我没着急走,起床梳洗,先是坐在桌前写了一张表文,将老头所在的堂口上报封堂。
做完这一切后,我跟贾迪打了声招呼,让他看家看店,这才订了火车票。
四个小时后,我到了地方,随便吃了口饭,打了车来到那野山附近。
在车上,司机时不时跟我搭话:“爷们,来这干啥?不能是过来探险的吧,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算吧。”
“看你这样,也不像是去爬山探险的啊,这咋啥装备都没带呢?”司机有些疑惑问道。
我笑了两声,没接茬。
司机也不恼继续说道:“你听哥的,就在外面瞅瞅得了,现在天黑,再加上那山邪乎,就别进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来了兴趣,追问道:“这山咋邪乎呢?”
“这是野山,说白了这以前就是乱葬岗,那地下基本上埋的都是死人,能不邪吗?
而且在很早之前,这山附近村子里,有几个小孩,天黑了之后瞒着大人去这山里玩,玩着玩着山里就起了一层浓雾,遮天蔽日!最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后来,他们整整在山里待了一夜,直到天亮浓雾才散,他们才找到回家的路,还好当时是夏天,这要是冬天早就冻死了!后来他们出来的时候都哭着说,在那浓雾里听见了很多奇怪的声音!”
说话间,到达目的地,没听司机大哥的劝阻,我下了车。
站在野山外,向里看去,确实能感觉到很多若有若无的阴气在空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