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科林顿气的跳起来,转身如疯魔一般,一边大叫一边跑了出去。
记者们也都纷纷跟上,追了出去。
“先生,您快跟我们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么?”
“先生,您下跪是不是应该您心虚了?”
“先生,别走啊......”
记者们离开后,格雷泽也松了一口气,对赵峰比了一个耶。
她不得不承认,单纯的辩论,她不是科林顿的对手。
如果是演讲,她也不如科林顿。
这一次,科林顿输就输在大意上。
一下子被干破防了。
否则,科林顿死皮赖脸的不承认,非要说是同名同姓,谁也拿他没办法。
所以,
昨天预演的时候,赵峰就让格雷泽从情感上攻击科林顿。
不要总是纠缠于证据上。
果然,
格雷泽从初心方面出发,让科林顿瞬间破防。
再加上那惊天一跪,科林顿的心态彻底崩了。
“不过你也不要小看他。”
赵峰眯起眼睛,对来到身边的格雷泽说:
“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如果是这样,当初他拉链门的时候,就已经放弃选举了。”
科林顿能再度崛起,跟他身后的民主派根基,以及茜拉里在妇女和律师界影响力脱不开关系。
更主要的是,民主派和媒体的关系非常好。
拉链门的热头过了,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再加上茜拉里之前成为国务长,跟科林顿在各国出访,也让科林顿有了复出的机会。
“都这样了,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格雷泽难以置信地问道。
一般人遭受如此打击,应该意志消沉了才对。
“呵呵,他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