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很嚣张呀!竟敢赢我们老大的钱,我看你今天是有钱挣,没钱花了。”一个带头的壮汉说。
尚一民看到这种情景吓得差点哭了。
“没事,既然我敢来就不怕他们翻脸耍流氓。你上车趴在地板上。”
“白,白助理,不行咱就把赢他的钱还给他们吧,保,保命要紧呀,这些开矿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尚一民哆里哆嗦的劝白慕霄。
“行,我知道了,你就按我说的做,保准让你没事。”白慕霄安抚尚一民。
尚一民急忙钻进车里,哆嗦的趴在地板上。
普通人见到这个场面害怕是在正常不过的了。白慕霄也没有埋怨尚一民的懦弱表现。
“这是范老板让你们来打闷棍的?”白慕霄关上车门不慌不忙的问。
“我们老板那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愿赌服输,不等于我们兄弟们就能咽下这口气。把东西留下,再自断一臂就留你一条狗命,否则就让永远留在这里。”这个带头大哥很是嚣张。
“哈哈哈,口气不小。”白慕霄说着突然就手一挥,几个人瞬间都倒地不起,哀嚎一片。
这种场合必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真要是人家那霰弹枪开火了,自己可就成了筛子了。
电影里坏人都是死于话多。
白慕霄信步走到那个带头大哥的跟前,“怎么样服不服?”白慕霄蹲在他的面前问。
“没什么服不服的,既然今天栽在你这样高手的手里,要杀要剐我皱下眉头就不算男人。”这个带头大哥还很硬气。
“行,算你有骨气。看在你们不是范振山派来的我也不难为你们。”
在江湖讲规矩的人就没有能活着的。范振山肯束手就擒只有傻子信。
但白慕霄并不点破,不是怕他,是留着他还有用。
白慕霄先把他们的枪扔进自己的后备箱,然后才把他们身上的银针随意的拔了出来。
之所以收枪也怕被他们一会儿突然放冷枪,那再有本事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