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看人家西方在谈正事的时候不也是喝红酒嘛,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打开。”马鑫蕊不容置疑的命令白慕霄。
这红酒没有开瓶器要喝上红酒那绝对不容易。
白慕霄接过酒瓶,无奈的琢磨了一下,用左手贴住瓶底,酒瓶口里边的橡木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往外冒。这是他在用仅有的真气推动。
之后白慕霄用两个手指捏住瓶塞一下把木塞抽了出来。
“您这神奇操作让人震惊了。”韩雪没想到白慕霄还有这么威武,已经顾不上刚才的羞涩。
白慕霄不搭理她,直接就给三人的茶杯里倒上红酒。
喝红酒用高级水晶杯才能喝出高雅的气质,可惜白慕霄这里别说水晶杯就是高脚玻璃杯也不会有,直接就用景德镇生产的陶瓷杯了。
“这可是法国波尔多红酒,据说是世界最好的红酒。来首先祝白县长身体康复。”
三个人端起酒杯,两个女人一饮而尽,而白慕霄只是抿了抿。
“干,你没看我们两个女人都喝干了吗?”马鑫蕊用空杯子碰了碰白慕霄手里的茶杯。
“不是说红酒要小口抿吗?”白慕霄一脸茫然的问。
“那是在西方,咱们这不兴这个。”马鑫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白慕霄无奈的也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放下茶杯,白慕霄首先对韩雪说:“韩部长这次乡里边干部大范围调整很匆忙,而且也有欠考虑的地方,我在这里向您道歉。”
白慕霄说这话是非常诚恳的。
“白书记其实我也只是从工作上考虑,但是没想到这件事搞得骑虎难下。”韩雪也不再表现再清高。
“对了白县长您要高升为什么不跟我说,就瞒着我?您就这么不待见我吗?”马鑫蕊此时开始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