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哪里不对呢,啥时候心疼我了?这可别让姐夫又打翻醋坛子。
白慕霄不由自主的偷偷瞄了一眼马云灞,好在对方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他家企业上。
其实朱古丽临来那晚上真的在床上心疼他了一番,只是他却不知道而已。
“那你们家企业有这么雄厚的资金吗?”马云灞担忧的说。
“这次我古丽姐都能有一亿的进账,您说我们家还差钱吗?”
“你这小子真是比猴还精呀!”
“此话怎么讲?”朱古丽不明白的问。
“商人的精明他算是达到了极致。犹太人也不过如此。”马云灞拍着桌子说。
“你别故弄玄虚,赶紧说直白点。”朱古丽不高兴了。
“他建的那些厅堂会所一定是给省政府机关搬迁准备的,到时候从政府挣一笔对不对?”
“是吗?”朱古丽看向白慕霄寻求答案。
“姐夫绝对有大领导才能,眼光深远。佩服!佩服!”
“还别说这生意就是有人看出了巨大利益,没有雄厚资金做支持也干不成。小白这一手厉害!既挣了钱,又捞足了政治资本,可谓一举三得。”
“第二件事就是扫黑除恶,深挖彻查保护伞。这项工作做得好,就会迅速在全国出名,引起上层的注意。”
“但是这个活不好干呀,官场各种关系错综复杂,你动一个人,保不齐后边会扥出什么样的大佬,阻力那绝对是非常的大。”马云灞认为这项工作费力不讨好,很可能给家族树敌无数,感觉得不偿失。
“姐夫有所得必有所失,不拿出超常规的能力怎么能入高层的法眼,马书记怎么能更近一步?哪个站立山峦之巅的人不是靠牺牲他人的政治生命而完成的。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政治斗争不是过家家,是你死我活的肉搏。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
“你说我父亲能更进一步?”
别的话马云灞没有听进去,听进去了也没有当回事,讲政治争斗他耳濡目染可比白慕霄知道多的多。他关心的是他父亲的仕途,这不仅关系到他整个家族,更关系到他的未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那就要取决于这场社会环境净化的影响力了。再说吕家还派吕胜威过来助阵,还有何惧?”
“干!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马云灞挥舞着拳头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