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谷清想吃人的表情,张万林如遭雷击,扯着嗓子喊道:“长谷长官,您别生气,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听你怎么狡辩吗?”陈国宾故意拱火。
长谷清一听,心里愈发愤怒。
张万林急了:“太君,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这都是为了您着想,从来没想过背叛你。”
“究竟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心里清楚。”陈国宾根本不给它说话的机会,又对着长谷清,用日语说。
“妈的,你这个混蛋,你敢阴我,草拟姥姥!”张万林气急败坏,脱下鞋子便朝着陈国宾丢去。
却好巧不巧地丢歪,鞋子正中长谷清的老脸。
陈国宾忍着笑,暗暗比了个大拇指。
监狱众人都被这一下惊到了。
到底是淞沪三大亨之四啊,果然有种,气急了连小鬼子都打。
这天赐良机,陈国宾岂能错过,指着张万林喝斥道:“张万林,谁给你的狗胆,竟然当众袭击蝗军?”
张万林心里咯噔一下:“太君,误会,我没想砸…”
“张万林,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长谷清本想听听张万林如何解释,毕竟是自己的钱袋子,好歹得给一个机会。
但吃了张万林一鞋底后,它没和张万林浪费时间的心情,直接对着陈国宾说:“陈桑,只凭账本可不够让我相信你的话。”
“如果让我知道你只是在以职务之便整张万林,就算你有福岛幸夫撑腰,我也绝不会轻饶你!”
陈国宾等的就是这句话,挺身顿首道:“请将军阁下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他的一切罪证,请你去办公室等我,卑职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长谷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只留下张万林一人在监狱中哀嚎。
“陈国宾,你狗日的,你不是好汉,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张万林气得快吐血,他怎么都想不通,陈国宾从哪查到的这件事。
“能弄死你的招就是好招,有什么下三滥?”陈国宾撇撇嘴,对着张万林讥讽道:“等死吧你!”
旋即又对着程宗扬说:“告诉兄弟们,可以收网了,将仓库里的货,还有看押仓库的人统统抓回来!”
“动作一定要看快,结束后老子带你们下馆子,一人再给你们找上两三个姑娘。”
“是!”程宗扬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挺身离开。
一听到这话,张万林脸都气绿了,一下没忍住,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它身边几个喽啰见状,手忙脚乱地上前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