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想帮宋天道,但只打听到两个人的名字,对这两个人的住所并不了解。于是姚寅笙决定了,从宋天道工作的地方入手,她晚上就来到宋天道生前工作的地方,红林会所。宋天道说这是首府市现存的最大的红色会所,因为提供的是男对女的服务加上会所老板平时的打点,所以它还能屹立不倒。
宋天道也告诉姚寅笙了,这个地方很难进,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不是非常有钱的妇人是不可以进去消费的,听说有最低消费金,但宋天道不知道是多少。姚寅笙其实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但她没想到她连台阶都没走完就被人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来这里玩儿的。”
“玩?”迎宾狐疑地看着姚寅笙,眼神不怀好意。“你的推荐人是谁?”迎宾这么问。
还有推荐人这一说的?这显然是姚寅笙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她当然回答不上来。再看迎宾的眼神,好像抓到了一只老鼠的猫,像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仿佛早早便看穿了姚寅笙的小心思。
“既然没有推荐人,那你就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有钱的!”
迎宾再次自上而下地打量姚寅笙,最后只丢给她一个好笑的表情,什么也没说地走了。姚寅笙还想上前试试,迎宾却对着门口的保安耳语几次,保安就扭头盯着姚寅笙。姚寅笙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能强行进去,越是这样只会加深会所对自己的怀疑。
姚寅笙也学着迎宾自上而下的打量自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今晚她穿得很简单,一件米白色的运动T恤加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红白蓝三色的运动休闲鞋就过来了。T恤上的钩子自然能让对方看明白这是什么牌子,但比起那些贵妇人穿戴的奢侈品,还是不够看。难怪迎宾会用看不起的眼神看着姚寅笙,她今晚这样不就像还没出社会的二世祖突发奇想要刺激一把的样子吗?
想到这儿姚寅笙也大概明白了,人靠衣裳马靠鞍,这次不行下次来!这次无功而返让姚寅笙也明白一个道理,出入这种场所,有时候不需要靠你是谁,要靠的可能是你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好比一个经常黑脸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不好惹,那么在接下来的相处中,你除了孤独一点,基本上没什么麻烦会找上你。
弄明白这个道理后,姚寅笙找到一个人的微信,或许她能帮上忙。
姚寅笙:陶艺扬,你最近有空吗?
陶艺扬:你别磨磨唧唧的,直接说你要干吗?
姚寅笙:明天陪我去买几件衣服?
“不是我说你啊,你脑子开窍了还是铁树开花了,居然要买衣服,你以前可没这个闲工夫。”第二天一见面,陶艺扬一边走一边说,手里拿着姚寅笙买好的奶茶,时不时抿一口。
炎炎夏日提前到来,即便是商场里强劲的空调都不能让火气旺的降下温度,姚寅笙这种一到热天就要吹空调的体质,不靠冰冰凉凉的小甜水儿还真不自在。猛吸了一大口后姚寅笙说道:“这也是任务所需。”
“我说呢,你平常也不会想到要给自己买衣服,还买有钱人穿的,看来你这回是花了大手笔啊。诶,对了,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呗!”
姚寅笙言简意赅,把一些环节省略,不影响整个事情发展地把故事说出来。听完故事的陶艺扬自然像吃到一个大瓜的吃瓜群众,张大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不知道是震撼还是三观毁尽。
想到陶艺扬家境不错,姚寅笙也向她打听起马海燕跟凌碧琪这两个人。陶艺扬想了想说:“这两个名字我有印象,不过我目前没有接手家里面的生意,我家的生意我也不关心,只是偶尔听到我爸跟我妈聊天的时候说过一两次。她们两个其中一个已经结婚了,另外一个还是单身,两个好像都四十多了,但结婚的那个有没有孩子我还不知道。”
“四十多岁,正是
姚寅笙想帮宋天道,但只打听到两个人的名字,对这两个人的住所并不了解。于是姚寅笙决定了,从宋天道工作的地方入手,她晚上就来到宋天道生前工作的地方,红林会所。宋天道说这是首府市现存的最大的红色会所,因为提供的是男对女的服务加上会所老板平时的打点,所以它还能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