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警备司令部的大院里,几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辆崭新的帕卡德轿车,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贵气的光芒。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黑色别克,车队两侧还有几辆军用吉普护卫。
";南江督军府的卢少爷到了。";门口的卫兵低声议论。
不多时,又一支车队驶入。为首的是一辆低调的灰色轿车,但那车牌号却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这是五大行省总督府的专用车牌。
杨成栋已经在大厅等候。这位警备司令表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短短几天之内,江南四大公子齐聚申城,这绝非偶然。
";杨叔叔!";卢萧大大咧咧地走在最前面,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好久不见啊!";
杨成栋连忙迎上去:";卢少爷光临,蓬荜生辉啊。";
";杨司令。";孙凌云跟在后面,举止优雅地向杨成栋行礼。这位五大行省总督之子身着考究的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气度。
柳闻推了推金丝眼镜,腼腆地笑着:";杨司令好。";
覃长安走在最后,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这是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正式以少帅身份出现在警备司令部。
";快请进,快请进。";杨成栋做出热情的姿态,将几人迎入会客室。但他的目光却在孙凌云身后的副官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那副官腰间鼓鼓的,显然带着枪。
会客室里,气氛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杨叔叔,";卢萧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这次我们几个来,是想跟您聊聊长安的事。";
";哦?";杨成栋端起茶杯,不动声色。
";是这样的,";孙凌云接过话头,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覃叔去世得突然,警备军上下都很动荡。我们觉得,是时候让长安接任少帅的位置了。";
";这个...";杨成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杨司令,";柳闻推了推眼镜,声音虽然温和但话里有话,";警备军毕竟是覃家的基业。长安现在也长大了,该担起这个责任了。";
杨成栋看了眼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覃长安,心中暗叫不妙。这哪里是什么普通拜访,分明是来给他施压的。更重要的是,这几个年轻人背后代表的可是整个江南的实力派势力。
";诸位的好意我明白,";杨成栋放下茶杯,斟酌着用词,";只是现在局势特殊,林监察使那边...";
";林监察使?";卢萧冷笑一声,";杨叔叔,您该不会真把那个疯子放在眼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