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开口,孙传庭心底微松一口气,随后不自觉腰板也硬了一点。
直到这时孙传庭才转头看向其他军将,而其他人在秦山开口后,虽然面上有些犹豫,但却没有在表现出反对的意见。
见军心可用,孙传庭连忙走到河边,向着对岸指去。
“很简单,建一座滩头阵地,只要阵地能抵御住闯军围攻,我军便能将部队运送过去。”
说着,孙传庭看向秦山:
“闯贼两万精锐尽丧,胆气一破,只要我们大军过了河,便能逼退闯贼。”
孙传庭说完,周围军将有些皱眉,赵宇也在一旁跟着补充,直接指向了地图:
“涡河延长,若是要进开封,必须夺得涡河控制权,不然粮道必将随着涡河极大延长,到时候不仅军粮消耗会增加,而且也极易被闯贼袭击。”
赵宇解释了为什么一定要攻破涡河的缘由,而众将却还是面面相觑。
说的简单,问题是哪里去找能抢渡过河,并在河对岸孤军抵挡闯贼十万老卒的人马?
众人心知自己本部人马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随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了秦山。
孙传庭没敢直接开口询问,也只是默默看着秦山,希望能从秦山嘴里得到肯定。
这样悍勇的军卒,除了秦山麾下的安平营,他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部队。
秦山无言看了地图几眼,眼神在漫长的涡河上望了一圈。
现场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秦山开口,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山的声音,才终于打破了沉默:
“我部可以渡河。”
沉稳简单的一句话,周围军将听见这句话则是齐齐猛松一口气,随后带着敬佩的看向秦山。
孙传庭整个人原本有些紧绷的身躯,也在瞬间松懈下来。
没敢耽误,孙传庭直接开口:
“秦总兵准备怎么打?”
秦山转头看了看涡河,默默算了一下距离,直接开口:
“涡河虽然难以逾越,但其宽度远不及之前,我见了闯贼过河耗时,一次兵力输送,往来大约在半个时辰左右。”
“我部一次输送五百兵,只要能在一个时辰内成功输送上去一千人,便能占据一小块滩头阵地。”
看着秦山完全没有考虑本部步兵士气崩溃的问题,军将们有些愕然。